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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1页）

&esp;&esp;“晚安亚当，我要睡了。”她闭上眼睛。

&esp;&esp;亚当说：“晚安。”

&esp;&esp;室内的灯自动关闭，一片黑暗中，隗辛均匀地呼吸，很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睡着了。

&esp;&esp;隗辛猜得没错，沙利特的那句话的确是一句精神暗示。

&esp;&esp;她陷入深度睡眠后，在梦中睁开了眼睛，恢复了意识。

&esp;&esp;她听到了教堂悠远的钟声，听到了白鸽扑扇翅膀的声音，阳光洒在她的鞋子上。

&esp;&esp;她抬起头，发现自己正坐在教堂广场的长椅上。

&esp;&esp;一眼望去，广场中央的古铜色天使雕像在阳光下泛着金属的光泽，钟楼静默地矗立在远处，投下大片的阴影。

&esp;&esp;隗辛站了起来，长椅周围的鸽子被她的动作惊动，纷纷飞走了。

&esp;&esp;“充满宗教象征物的场景……”隗辛喃喃。

&esp;&esp;“重要的不是宗教，是精神，是信仰。”沙利特不知何时来到了隗辛身边，她从口袋里抽出一支女士香烟点燃，慢悠悠地吸了一口，“人们需要精神支柱，需要信仰，没有信仰的世界是可怕的，他们活着就像行尸走肉。”

&esp;&esp;隗辛扭头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esp;&esp;沙利特对隗辛眨了下眼睛：“你的信仰是什么？”

&esp;&esp;“……自由。”隗辛谨慎地回答了这两个字。

&esp;&esp;“我们都是。”沙利特吐了一口烟雾，面容因烟雾的掩盖而模糊不清。

&esp;&esp;她站立了片刻，弹去烟灰，忽然皱眉对隗辛说：“你怎么回事？为什么在杀死了目标后没有人造灵魂61

&esp;&esp;“能给我解释解释现在的情况吗？”隗辛头痛地说，“我似乎真的忘记了好多……”

&esp;&esp;“我当然可以为你解答疑问，但是在我为你解答疑问之前，你要先解答我的疑问才行。你也太神奇了，什么都忘了，还能完成杀死林新霁的任务。”沙利特慢慢说，“你不记得组织交给你的任务，不记得要来和组织的人接头，却依然杀死了目标。”

&esp;&esp;“但是我记得天使的意象。”隗辛主动说出这点，增加沙利特的信任感，“进入脑机的时候我看到了这个。看到你脖子上的项链，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esp;&esp;沙利特沉吟道：“可能是被种下的精神种子在起作用。”

&esp;&esp;“精神种子是你口中的‘天使’种下的吗？”隗辛问，“你就是‘天使’？”

&esp;&esp;沙利特说：“我不是，天使是另一个人的代号。”

&esp;&esp;“你也有你自己的代号？”隗辛顺着她的话猜测。

&esp;&esp;“嗯，我的代号是曼陀罗。”沙利特说，“你记得你的代号吗？”

&esp;&esp;隗辛：“……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esp;&esp;沙利特无语了：“你从头到尾就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吗？你有没有感觉到记忆错乱？某个时间段记忆有没有一片空白？”

&esp;&esp;“记忆错乱的感觉确实有……机械黎明在我的大脑中植入了很多不属于我的记忆，说是让我应对审讯，我有时会感到脑子里面有记忆碎片在乱窜……”隗辛半真半假地说。

&esp;&esp;沙利特说：“更往前的时间呢？”

&esp;&esp;“从我……更换金属颅骨开始。”隗辛小心地说了这句话，试探沙利特的反应。

&esp;&esp;沙利特皱起眉，没说话。

&esp;&esp;她似乎是在斟酌着什么，然后问：“你杀死林新霁的动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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