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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与她记忆
&esp;&esp;这是叛离翡翠圣枪的第二天。
&esp;&esp;“门格尔……我困了。”
&esp;&esp;“在前面的镇子休息怎么样?”
&esp;&esp;“可是我不喜欢离人类太近。”
&esp;&esp;“嗯……那么就在树林里搭帐篷吧。”
&esp;&esp;深深的暮色之中,一身黑袍的魔导师正抱着年幼的女孩儿赶路,他们用没有人听得懂的古老魔法语交流。
&esp;&esp;魔导师的面容隐藏在兜帽和立领之下,身材颀长,步伐飘忽,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实际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从容。那个女孩儿被他稳稳地抱在怀里,她只穿一件长袍,袍子很单薄,而且是白色的,完全可以透过长袍清晰地看见那下面细腻的肌肤。她的栗色卷发一直垂落脚踝,头靠着魔导师的胸膛,露出半张毫无人气的侧脸。
&esp;&esp;那个女孩儿困倦地合上眼睛:“门格尔,你也会离开我吗?”
&esp;&esp;“不会。”魔导师微微低头看她,步伐放缓了一点。
&esp;&esp;“没有说谎吧?”她问道,声音里没有温度。
&esp;&esp;“没有。”魔导师的回答十分干脆,“直到死亡降临那一天,我会一直在您身边。”
&esp;&esp;“你会死?”那个女孩儿露出讽刺的笑容,与她的年龄完全不符,“掌控死亡的大天使也会被死亡带走吗?”
&esp;&esp;“是的。”魔导师谦卑地回答她,“玩弄生命的人最终也逃不过生命的惩戒,这是一个道理。”
&esp;&esp;顿了顿,他又说:“当然,对于您而言不是这样,没有谁可以将惩戒施加给您。”
&esp;&esp;“所以我能从死亡的手里夺回你?”
&esp;&esp;“您会这么做吗?”魔导师嘴角牵起笑容,他大概很少笑,所以看起来有点不自然。
&esp;&esp;那孩子的表情就像石像般冷硬,她靠着他的胸口,轻轻摇头。
&esp;&esp;“不会。”
&esp;&esp;让死去的生命活过来,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谁也不是不可替代的。
&esp;&esp;魔导师的笑容又深了几分:“我知道您不会。”
&esp;&esp;女孩儿已经不说话了,她疲惫地闭上了眼。
&esp;&esp;魔导师站在静谧的林间,低声颂唱咒语,大地伸出枝条,飞快地织造出可供遮风挡雨的树屋。他抱着女孩儿走进树屋里,这里面挂着一个个由花苞构成的小灯笼,萤火虫发出黯淡却温柔的光。这是很古老的德鲁伊法术,只有心灵纯净的魔法师可以使用,大天使也在其中之列。
&esp;&esp;夜色渐深,女孩儿沉睡在茧一般的藤床中,她的睡颜看起来痛苦而疲倦。而魔导师则像雕塑般矗立在她的身侧,连眼睛都不曾眨过一下,他必须守护这位陷入梦魇的神。
&esp;&esp;“有人。”女孩儿没有睁眼,但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完全清醒了。
&esp;&esp;“由他们去吧。”魔导师微微垂眸,试图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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