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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长天觉得自己应当是醉了。

&esp;&esp;那夜，秦决明唤燕殊来营帐里，和他聊了聊。

&esp;&esp;有聊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有聊社稷家国大事

&esp;&esp;秦决明时常这样和燕殊促膝长谈，所以燕殊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

&esp;&esp;只是燕殊离开的时候，他好像隐隐听见秦决明和他说了一声对不起。

&esp;&esp;那声抱歉很含糊，而且秦决明立刻咳嗽了起来，让燕殊没法追问和提出疑惑。

&esp;&esp;燕殊走出秦决明的营帐，望着天穹上那一轮明月，想着最近的流言蜚语，起身往李长天的住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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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晚可以陪我吗

&esp;&esp;燕殊离开秦决明营帐没过百米，迎面碰见疾步而来的厉斩风。

&esp;&esp;厉斩风一脸严肃，行色匆匆，似有什么大事。

&esp;&esp;“厉将军。”燕殊行礼唤道。

&esp;&esp;厉斩风才注意到燕殊，猛地刹住脚步。

&esp;&esp;“您是去寻秦将军么？”燕殊问。

&esp;&esp;厉斩风点点头：“正是。”

&esp;&esp;燕殊提醒道：“义父他可能已经歇息了。”

&esp;&esp;厉斩风盯着燕殊看，他犹豫半晌，问：“燕大人，听闻你年幼时，常居朔方城？”

&esp;&esp;燕殊说：“不错。”

&esp;&esp;“可是和秦大人同住城西四合院？”厉斩风问。

&esp;&esp;燕殊面露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esp;&esp;厉斩风说：“燕大人，你也知我近日在查叛徒内奸，恰逢巧合，查到了秦公曾经的宅邸。”

&esp;&esp;燕殊皱起了眉。

&esp;&esp;厉斩风连忙道：“燕大人勿恼，我知你深明大义、不徇私情，所以才将此事与你说的，而且我并未怀疑秦公，他一代名将，为朝廷呕心沥血，你我皆知，我只是碰巧查到这事，鉴于燕大人您年幼就常居秦公宅邸，我姑且问一句，你可知……”

&esp;&esp;“秦公宅邸处，有一条暗道，直通朔方城外？”

&esp;&esp;燕殊怔愣。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厉斩风见燕殊满脸惊诧，料想他并不知情，于是道：“我此去寻秦公，并不是问罪的，只是觉得秦公必有什么深思远虑，不知尔等能否为他排忧解难，燕大人，不宜多说，我去寻秦公了。”

&esp;&esp;“等等。”燕殊皱眉，“我与您一起去。”

&esp;&esp;厉斩风：“您确定吗？有暗道的事，毕竟是我私查秦公宅邸查出的，秦公之于你，终究是恩深义重的义父，如今事情没个定论，你如此贸然前去质问，怕是不合礼节，不如今晚我与秦公商议完，明日给您个答复如何？”

&esp;&esp;燕殊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esp;&esp;与燕殊分别，厉斩风疾步往秦决明的营帐走去。

&esp;&esp;厉斩风原以为秦决明已歇息下，想见他会耗费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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