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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exit。”

&esp;&esp;“我到底是怎么会认识这个词的？”宁谷看着站在门前的那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背影。

&esp;&esp;“大概……”连川说，“我教的吧。”

&esp;&esp;大门打开了，两人跟着这个“宁谷”走进了管理员的会客室。

&esp;&esp;会客室里并没有人，也没有大脑。

&esp;&esp;“宁谷”站在空荡的房间里。

&esp;&esp;“备份，”他说，“留给下一代主城。”

&esp;&esp;“开始备份，”小红的声音响起，“资料损毁严重。”

&esp;&esp;“能有多少是多少吧，希望有人能找到方法，”他说，“主城系统无法清除关于‘我’的记录，系统会有针对性地‘培养’，如果没有一个能够隐藏的地方，没有一个合适的bug，我永远也跳不出这个结局。”

&esp;&esp;“这个无法人为控制。”小红回答。

&esp;&esp;“会有的。”

&esp;&esp;“我一直以为，墙上那些画像，”再次回到黑暗里，宁谷有些恍惚，“不是我，只是一个……你说的，叶希的投射。”

&esp;&esp;“他们都是你。”连川说，“不止那四个，有无数个，你要活过每一个主城，你做到了。”

&esp;&esp;“连川！”宁谷突然有些紧张，抓紧了他的手，“你会把我跟他们弄混吗？”

&esp;&esp;“不会，”连川说，“我应该也不会有机会认识他们。”

&esp;&esp;“为什么？”宁谷问，“我会在每一个主城里出现，如果……”

&esp;&esp;“这些记忆，这些主城的片段，没有因果关系，没有谁先谁后，”连川说，“你只是你，你也许是所有的开始，也可能是所有的最后，但这些事件，并不会相互影响。”

&esp;&esp;“听不懂，”宁谷摆摆手，“你就说只认识我就行。”

&esp;&esp;“我只可能认识你，”连川说，“我就是那个合适的‘bug’，只为你这一个‘宁谷’存在。”

&esp;&esp;“你是真真实实的存在，不是偶然，不是bug，你在我的片段里是必然。”宁谷说，“我们一定要回去，”

&esp;&esp;“嗯。”连川应了一声。

&esp;&esp;“那是不是那个洞！”宁谷突然指着右方的一片光。

&esp;&esp;“是。”连川一眼就看到了曾经看到过的那些书架和桌子，还有桌上的那个本子，宁谷撕下一角的那个本子。

&esp;&esp;“我要看！”宁谷伸出手，“别的都可以不看，九翼的一定要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回去的时候面对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esp;&esp;但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来，他们在黑暗中是静止的，动的是这些“窗口”。

&esp;&esp;宁谷往那边用劲了几次都没能让自己更接近九翼的那个窗口，差得不多，却绝无可能碰到。

&esp;&esp;连川突然推了他一下，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往窗口那边扔了过去。

&esp;&esp;“连狗！”宁谷在被抓住胳膊的时候已经震惊地吼了出来。

&esp;&esp;不想再分开了，一个人面对这些东西，实在太茫然，也太无助，还有无边无际的孤独。

&esp;&esp;他实在不想再体会一次找不到连川的那种绝望。

&esp;&esp;在他撞进“窗口”的一瞬间，连川抓住了他的脚踝。

&esp;&esp;摔进山洞的时候宁谷眼角的余光看到了连川，也还能在脚踝上感觉到连川的手，他松了口气。

&esp;&esp;“你能不能先说一声！”宁谷爬起来冲着连川吼了一声。

&esp;&esp;“来不及了，”连川说，“再晚一点超出距离，你就不够长了。”

&esp;&esp;宁谷把手举起来晃了晃：“这么长呢，够够的好吗！”

&esp;&esp;连川笑了笑，走到了桌边。

&esp;&esp;“快看看。”宁谷跟过去，手撑着桌面凑到了本子面前，看到了本子上的字，“写了什么！不是这一页，我撕掉的那一页是写满了的。”

&esp;&esp;“就这一页，”连川盯着上面的字，“这是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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