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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第2页）

&esp;&esp;她知这大殿之中，只有太后一系可能成为她的盟军了。

&esp;&esp;太后此时却闭着眼，仿佛什么也没瞧见似的。

&esp;&esp;只有太后自个儿知道，她这会儿也在心底骂得厉害呢。

&esp;&esp;晋朔帝这是故意叫她过个生辰，都过不安生！

&esp;&esp;都察院的人此时躬身道：“臣恳请陛下，传证人！”

&esp;&esp;晋朔帝此时才淡淡道：“传虞城酒馆掌柜汪青，梁虎同僚姚金荣，及武平旧部贾立。”

&esp;&esp;当下有人小跑着出去传去了。

&esp;&esp;晋朔帝扫了一眼那位太子门客，廖姓大臣。

&esp;&esp;这廖大人刚才还气壮得很呢。

&esp;&esp;这会儿那背脊便悄无声息地往下塌了塌。

&esp;&esp;等证人传到殿中。

&esp;&esp;殿中的乐坊舞姬也就先退下了。

&esp;&esp;宽阔的大殿中央，便只剩下了三个证人。

&esp;&esp;这三人。

&esp;&esp;第一个是平民百姓。

&esp;&esp;后头两个虽是行伍中人，却地位低下。

&esp;&esp;他们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趴伏在地上，连动都不敢动。

&esp;&esp;不等都察院挨个问他们。

&esp;&esp;万氏看了一眼自家兄长。

&esp;&esp;万老二、万老三、万老四，先后从席间走出来，跪地道：“臣也有话奏！”

&esp;&esp;晋朔帝：“嗯，说吧。”

&esp;&esp;比起方才，他出口的话语要长一些了，语气自然也显得宽和些。

&esp;&esp;只是万家人并未发觉。

&esp;&esp;万老二愤声道：“臣那老父死时，还曾叮嘱臣，万不要将此事传出去。只等将来臣也战死沙场了，便将那秘密一并带到阴曹地府去！可谁晓得，惠妃不顾念往日收留照顾之情，竟要将恶名往臣父头上栽！”

&esp;&esp;万老三是个儒将，他拜了拜，接声道：“既如此，今日臣等也只有无礼为之，将事情说个清楚明白。”

&esp;&esp;惠妃眼皮直跳，胸口咚咚。

&esp;&esp;什么秘密？

&esp;&esp;哦。

&esp;&esp;大不了就是且听他们编一编……

&esp;&esp;万老二声音一沉，开口声音轰轰如雷，掷地有声：“兴安二十九年，臣父身在碗城，与虞城相隔数里，皆临边塞。那年的寒冬格外地长。入春化雪后，更见寒冷。可臣父依旧每日巡视城楼，未有一日懈怠。

&esp;&esp;“他老人家身子骨虽然日渐衰弱，但老将的经验仍在。在大雨将来前，他便担忧，塞外南郊国人恐怕熬不住，要兴兵攻城。碗城素来是第一道关塞。可他等了三日，不见丝毫动静，便疑心南郊国另有他法。

&esp;&esp;“又过一日，虞城传信，说南郊国商人死在了虞城内。此时臣父便觉得，他们怕是要翻山越岭，绕道先攻虞城。当日臣父便立即点兵，亲率军前往虞城，只留我与四弟驻守。怎么到了他们的嘴里，变成了是梁虎来通知的臣父？是他吹响了这反攻的第一声号角？”

&esp;&esp;钟念月脆声道：“难怪……”

&esp;&esp;众人闻声，不由朝她看了看。

&esp;&esp;等看清原来开口的是这位祖宗，自然也就不敢去打断了人家说话。

&esp;&esp;万老二也回头看了一眼。

&esp;&esp;怔了片刻，才敢认这是他的外甥女。

&esp;&esp;钟念月倚着桌案，懒洋洋地道：“我曾问过都察院的几位大人，南郊国人身亡是在一月二十六日，虞城大雨则是在二月五日。而南郊奇袭乃是在二月十一日。城破是十四日。梁虎逃出是哪一日，证人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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