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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节（第1页）

&esp;&esp;那一刹那，聂川觉得自己就像是空了的酒杯，那个将他一饮而尽的人随手就将他放在了冰天雪地里。

&esp;&esp;“离开……为什么？”

&esp;&esp;聂川的大脑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esp;&esp;时间仿佛被切断了一般。

&esp;&esp;前一刻，里斯还在和他探讨他们的未来，要么一起去nba要么一起去找工作，这让聂川充满期待尽管未来根本是不确定的。可这一刻，他却说他要离开？

&esp;&esp;无论理由是什么，聂川都无法接受。

&esp;&esp;里斯并没有回答聂川这个问题，而是伸手拨开了他的刘海，与他的额头相触。

&esp;&esp;这样温柔的姿态，聂川无法理解为什么里斯可以说出要“离开”？

&esp;&esp;他的呼吸，轻轻拂过聂川的唇缝，仿佛带着一种隐忍，只是流连于外，压抑着不肯进来。

&esp;&esp;“告诉我，你为什么没有和莉莉做？我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你说的都不是我想听到的，我会马上离开。”

&esp;&esp;里斯的声音很轻，聂川忽然辨别不了到底里斯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他听的。

&esp;&esp;“这是……你新发明的耍弄我的方式吗？”聂川的牙关颤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预感，里斯说的是真的。

&esp;&esp;“我从来没有耍弄过你。只是你觉得把它们当成是我的耍弄会比较自在而已。”里斯的手指轻轻捻过聂川的发梢。

&esp;&esp;就好像这是他对他最后的耐心。

&esp;&esp;“你觉得离开是可以随便挂在嘴上的吗？你觉得这样好玩吗？”聂川的眼睛红了。

&esp;&esp;好像连呼吸都被掐住了一般。

&esp;&esp;“我在等你给我一个我想听的答案。”里斯的表情完全不为所动。

&esp;&esp;他明知道聂川被他的“离开”刺伤了，却仍旧像是要将聂川剖开一般地执着。

&esp;&esp;“我起疹子了！我很痒！我根本不可能和莉莉做下去！你满意了吗？你可以继续嘲笑我了！我脱处失败啦！”

&esp;&esp;无论你怎么嘲笑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再说你要离开了。

&esp;&esp;“这不是我想听到的，你还有两次机会。”

&esp;&esp;里斯的声音像是静止的海面，黑暗的，看不到一丝光亮。

&esp;&esp;“我喜欢的人不是她。所以我不可以抱她。你可以嘲笑我天真，也可以觉得我没用，但是到此为止行不行？”

&esp;&esp;眼泪从聂川的眼角滑落下来，里斯的眉眼也跟着模糊起来。

&esp;&esp;里斯知道了，他一定是知道了。

&esp;&esp;所以他现在逼着他说出那个答案。

&esp;&esp;说出来之后，里斯就找到了足够的理由离开了。

&esp;&esp;“这不是我想听到的。还剩下最后一次。你想好了再回答我。”

&esp;&esp;想好什么？

&esp;&esp;我已经不能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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