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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第2页）

&esp;&esp;我挠了挠头：“跟含冬商量一下？”

&esp;&esp;母亲忍不住笑我：“那她肯定说自己不要，你这礼物还怎么送得出去？”

&esp;&esp;母亲这句话把我噎得不轻，因为我不得不承认她说的对。

&esp;&esp;可侏儒兔是送给含冬的，相当于含冬才是兔子的主人，我出钱让她养，这还怎么能算她的兔子，我发现我把自己给逼进了死局。

&esp;&esp;母亲边起身边对我道：“你再好好想想吧。”

&esp;&esp;我不愿想，一想这些我就脑仁疼，一疼就恨不得自己能看破红尘不再管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esp;&esp;父亲在家中琐事上一向尊重母亲的意见，问他也不会有什么答案，以前姐姐在家时我还能问问姐姐，如今只剩我一个，我突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寂寞。

&esp;&esp;用这种小事做理由去探望姐姐，好像太给自己找麻烦了些……

&esp;&esp;，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他，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esp;&esp;他高我一头，我扶他时几乎就成了他的人形拐杖，被他压过来的重量制得动弹不得。

&esp;&esp;啧，竖子狡诈。

&esp;&esp;我尽力往后仰着头，跟盛淮用口型说：“下次再说。”

&esp;&esp;盛淮点头应下，担心地看了我一眼，却也只能无奈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esp;&esp;檀旆垂眸问我：“还不走？”

&esp;&esp;“走走走——”我赶紧收回视线免得被他问东问西，扶着檀旆一步一步慢慢往前走：“我刚才看你走路一瘸一拐的，大理寺打板子，打的不应该是……臀吗？怎么，连腿也打？”

&esp;&esp;檀旆说：“腿没事，就是疼。”

&esp;&esp;我刨根问底：“腿疼？”

&esp;&esp;檀旆尖锐地问：“小翎，你是不是觉得我说‘屁股疼’三个字特别好笑？”

&esp;&esp;糟糕，被他给发现了。

&esp;&esp;我开始僵硬地转移话题：“上巳节那天，盛淮一开始打你那下是不对，你还他一拳也应该，可后面就有点欺负人了，你武功比他好，他根本打不过你。”

&esp;&esp;檀旆语气暧昧地问：“你担心他？”

&esp;&esp;我面无愧色道：“我是怕你再打下去会出人命。”

&esp;&esp;檀旆说了个词：“冠冕堂皇。”

&esp;&esp;斗完嘴，我想起自己此行的真实目的，认真地问他：“檀旆，你在家里有什么跟你关系特别好的侍从吗？”

&esp;&esp;檀旆不假思索道：“没有。”

&esp;&esp;答得相当干脆，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看来是实话。

&esp;&esp;“为什么？”我好奇地问：“我觉得你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但是上次在你家，看到你把剑交给侍女让她放回去，好像确实……冷冰冰的。”

&esp;&esp;“小翎，我是军人，军人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檀旆说：“吩咐他们做事对我来说，和吩咐战士作战没什么区别；而且王府要养一大堆人，不似你家关系那么简单，如果我跟其中某个人走得近关系好，府中这些人之间的平衡就会被打破，你能理解吗？”

&esp;&esp;“大概能理解，就像陛下能有近臣，但不能有关系太过亲密的内侍。”我说：“否则这个内侍就会成为宫中仅次于皇帝的存在，甚至可能会蒙蔽圣听。”

&esp;&esp;檀旆“嗯”了一声，语气学我那般，带着一点“孺子可教”的欣慰道：“你理解就好。”

&esp;&esp;宁予

&esp;&esp;看来从檀旆这里的确得不到什么合适的建议，我不禁有些失望。

&esp;&esp;因为我要扶着檀旆，所以马由檀旆空闲的那只手牵着，这样的姿态导致我们一路走得缓慢异常，还显得像有马不知道骑的傻子，街上的行人时不时看我们一眼，我只当自己不看不见，一脸严肃地直视着前方，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

&esp;&esp;走着走着，我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清亮的女声：“中郎将——”

&esp;&esp;听到那位女子叫的是檀旆，我正胡思乱想着会不会是檀旆的什么红颜知己，那名女子便已经到了我身旁，隔着我先对檀旆行了个礼：“见过中郎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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