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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念书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念……算了，你先念吧。”路听琴靠回椅背，示意重霜开始。

&esp;&esp;初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到路听琴的身上。路听琴听着少年和奶猫的读书声，留心是否有断句和错漏。他听着听着，困意涌上，就这么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esp;&esp;再醒来时，路听琴感到身上搭了件衣裳，手边窝着暖融融一团。奶橘在桌面上睡着了，发着鼾声，肚皮一起一伏。

&esp;&esp;路听琴的手微微一动，重霜立即跑到他身边，悄声道：“仙尊，一本已经念完。”

&esp;&esp;“嗯。”

&esp;&esp;“我，我还整理了其他的书，还有符文入门……”重霜说，“仙尊对符文颇有心得，可能师叔也会……喜欢。”

&esp;&esp;重霜没得到路听琴的回答，心颤了一下，“不敢欺瞒仙尊，弟子有心想学，但着实看不明白，如果仙尊愿意教师叔，请让弟子在旁边跟着……要不，要不让我继续留在门外也行，能听见仙尊说话就行。”

&esp;&esp;路听琴抿唇，戳了戳奶橘的猫脑袋，“阿挪，学符文吗？”

&esp;&esp;奶橘呼呼大睡，这点动静根本闹不醒她。她感到路听琴的手，下意识四仰八叉地翻过来，嘴角留着口水，“嘤~”

&esp;&esp;听在路听琴的耳中，这就是要学的意思。

&esp;&esp;“……重霜，去我密室找一本笔记。正数

&esp;&esp;奶橘不记得自己在睡得正香时答应了什么。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送到了药师谷的窝中，第二天，欢天喜地地等到重霜拿着一个小竹篮接她，说要去见路听琴。

&esp;&esp;到了山居小院，她先被带到密室中，舒舒服服地在枕头堆和毯子里打滚了三圈。重霜跟在她身后，把她喜欢的东西和用习惯的毯子都带好，统一拿到书房铺成一个临时的小窝。

&esp;&esp;在路听琴的授意下，重霜和奶橘在山居小院里开始了为期一个月的封闭式学习。

&esp;&esp;“你自己拿被褥，选书房或偏房睡吧。”路听琴对重霜说。

&esp;&esp;重霜嘴角忍不住地上翘。

&esp;&esp;奶橘懵懂地抱着路听琴撒娇，对未来的生活一无所知。重霜的心快飘到天上了，忙来忙去地帮路听琴收拾要用的东西和位子。

&esp;&esp;重霜上午监督奶橘复习，下午跟在路听琴身边听讲。等夕阳西下，路听琴进卧房休息后就守在门口。他数着路听琴咳嗽的次数，多了就焦躁不安，等人睡着后悄悄跑到药师谷去请脉；少了就喜笑颜开，学习之余，变着法子找点新东西带给路听琴。

&esp;&esp;这样的日子一晃已是十天。

&esp;&esp;“这是什么关系？”路听琴指着膝盖上摊开的书问奶橘。

&esp;&esp;路听琴记得每一页的内容、每个图形的位置。他让奶橘变成最小的形态窝在自己膝上，边讲边把手搭在猫头或猫下巴上，根据重量和奶橘的鼾声判断奶橘有没有走神。

&esp;&esp;“关系……”奶橘晕乎乎地重复道。

&esp;&esp;“想好了告诉我。”路听琴给了奶橘充足的思考时间。他抿了一口药茶，尝到果肉的香甜和药草的青涩混在一起，既有甘甜又有茶味，对重霜点点头，“还不错。”

&esp;&esp;“谢仙尊，我按照食谱尝试做的，又去药师谷改进了一下。”重霜等路听琴刚喝下一小半，殷切地又帮他斟了一些，用灵力温好。

&esp;&esp;“重霜，你刚才提到的问题很好，但第二种解法有一处省略的错误，我给你画出来。符文现在在书房中施展不开，你可以找山中空旷处自行实践。”路听琴说，“伸手，和我一个方向。”

&esp;&esp;饶是已经第十日，重霜听到路听琴的讲解，依然会脸上发烧、心跳加速。他低低应了一声，站到路听琴身侧，通红着脸将手伸到路听琴的指尖下。

&esp;&esp;路听琴握住重霜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搭在重霜的手心。他的指尖忽快忽慢地在重霜的掌心上，模拟实际时应用的样子画出纹路。

&esp;&esp;路听琴画的慢时，微凉的指尖带起缱绻的痒意，重霜心猿意马。画得快时，又像道石破天惊的剑，凌厉地斩断所有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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