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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右：&ldo;……&rdo;☆、闻人恒问道：&ldo;没什么想说的？&rdo;他的手下滑，食指轻轻蹭着师弟的脸颊：&ldo;你不说，我来替你说，无论你用什么办法绑的浮萍，浮萍总归知道了你有问题，带他回少林对你没有好处，只能在半路上杀了他，你看着我的眼睛再对我说一遍，跳崖不是你算计好的。&rdo;叶右镇定地提醒：&ldo;师兄，当时是马匹受伤才跑到崖边的，和我可没关系。&rdo;闻人恒道：&ldo;我没让你说这个。&rdo;&ldo;好吧，跳崖不是我……&rdo;叶右说着见师兄放在他脸上的手按在了他耳边的枕头上，目光有些发沉。他敏锐地嗅出几分火气，识时务地停住了。&ldo;不管马受没受惊，那边的地形总不会变，你又不笨，多的是办法能转去崖边，&rdo;闻人恒道，&ldo;或者你解释一下你的人为何比谁都快一步到达崖底，率先把浮萍处理了？&rdo;叶右沉默。闻人恒道：&ldo;你会晕倒是吃了药？&rdo;叶右说实话了：&ldo;嗯，看见有人过来，就吃了。&rdo;闻人恒稍微满意了一点，继续道：&ldo;自你失去武功开始，便从一个看戏的变成了参与者，更没想着与魔教的人接触，问一问点死穴的事是不是你之前就安排好的，这不像你。&rdo;叶右有心想挽救一句其实当初在山庄就问过手下死穴的事，只是一直没说，但看看师兄的表情，觉得这个垂死挣扎没什么用。他家师兄逼人向来不会一口气就把人逼死，而是会慢条斯理地让对方自己走向绝路。他于是再次沉默。闻人恒问道：&ldo;你的记忆是不是早就恢复了？&rdo;叶右胆大包天道：&ldo;没有。&rdo;闻人恒暗道一声有种，神色不变，为他理了理耳边的长发：&ldo;那你就是在那张纸条上得知了来龙去脉，临时安排了这一出？&rdo;&ldo;若不是临时起意，我不会在你这里露出这么多的破绽，&rdo;叶右看着他，&ldo;师兄，你是不是很生气？&rdo;&ldo;嗯，但我气的不是你擅自冒险，我甚至不气你是不是真的恢复了记忆却不肯告诉我，&rdo;闻人恒道，&ldo;我气的是你宁愿去找别人帮你都不找我这个做师兄的，只是仅仅想借着我入局而已。&rdo;叶右默然。这一点他早就料想到了，等局面一开，师兄肯定会生气。闻人恒凑近他，轻声问：&ldo;就因为不清楚你的计划，你知不知道我一开始听说你坠崖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rdo;叶右呼吸一紧，这次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师兄的火气，甚至当初他家师兄想要绑他时，火气都没这么大。他看着这人直起身，下意识喊了一声师兄。闻人恒应声，问道：&ldo;真没什么想对我说的？任何都可以。&rdo;叶右犹豫着问：&ldo;比如老老实实认个错？&rdo;闻人恒看他一会儿，点点头，脱掉外衫在他身边躺下了。叶右浑身紧绷，不动声色地盯着师兄。闻人恒伸手拍拍他：&ldo;睡吧，到底是亲自跳过崖，刚刚不是还说身上疼？&rdo;叶右虽然知道师兄可能是在给他下套，仍是说了一句实话：&ldo;不算太疼，其实我的武功还在。&rdo;闻人恒只简单&ldo;嗯&rdo;了声，连问都不问。他这么好说话，叶右反而不安了，继续盯着他，怎么都不觉得师兄在看出有问题后还能轻易放过自己。闻人恒拉下床帏，闭上眼，一副要陪他睡觉的样子。叶右观察半天，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只觉手腕被握住，紧接着整个人被他拉过去揉进了怀里。他顿了顿，暂时没动。温热的呼吸拂在耳侧，让他恍然想起了十年前的时候。十年前师父去世，他故意装疯，师兄怕他晚上会乱跑，每晚都是像这样搂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温声细语哄着他入睡。那时他拖着一身的血海深仇无处可诉，前路坎坷而迷惘，身边就只剩下这么一个至亲之人。族人、恩师和这十年中帮过忙的朋友，一个又一个，他已见过太多的死亡，经历过太多的分离和苦痛，这一路走得如履薄冰，走得如临深渊，唯一的慰藉就是这个人还活着。我只有你了，他想。十年前如此，十年后虽然多了一批手下和朋友，但心底最深处的人依然就这么一个，若这个人再在他面前倒下去，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彻底疯了。叶右不由得向师兄靠了靠。他求的不多，只要这个人能活着就好，哪怕师兄恨他，他都无所谓。闻人恒收紧手臂抱好他，静静躺了一会儿，说道：&ldo;以前我不管用什么办法你都不肯说，这一次你把失忆的自己交给我，我很高兴，原以为你终于肯说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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