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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56（第1页）

&esp;&esp;黎明月一紧张就下意识抿唇，脸绷着，沈砚冰朝她笑着眨了眨眼，俏皮逗她，黎明月果真招架不住，露齿一笑，眼底的光彩被敏锐捕捉。

&esp;&esp;沈砚冰把照片发她，黎明月这才注意到，沈砚冰没有看向镜头，眼角余光看着的是她。

&esp;&esp;姣好的面容，带着梨涡的浅浅笑容，被另一个人侧头细吻着发丝，定格的画面让黎明月心跳漏了几拍，靠着沈砚冰的手不由自主握住，慢慢十指相扣。

&esp;&esp;沈砚冰也喜欢她，这是黎明月来到这个世界感受过的最美妙的事。

&esp;&esp;是比见到手机、飞机甚至学会上网更为奇妙的事情。

&esp;&esp;登机后，黎明月坐在机舱椭圆窗口旁，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

&esp;&esp;还没有起飞呢。沈砚冰笑，系好安全带，闭上眼打算补个觉黎明月实在起得太早了，连带她没有睡足。

&esp;&esp;从滨城到沙城不过两三个小时的飞行距离，但两地机场都离目的地远，来回依旧很费精力。

&esp;&esp;黎明月一直等着起飞，沈砚冰已经合眼小憩，她没有打扰，一个人认真地看着外面。

&esp;&esp;飞机滑行起来，许久后终于升空，黎明月眼睛一眨不眨，耳鸣声到平稳飞行时慢慢减轻，她看着下方的云层，心中腾起不可思议的茫然感。

&esp;&esp;真的飞到天上了。

&esp;&esp;原来流云是这种样子的。

&esp;&esp;她的手搭在舱窗，眼睛简直要黏在舱外，整个看起像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esp;&esp;沈砚冰不知何时醒了过来，靠近她的肩头，感觉怎么样？

&esp;&esp;很好。黎明月轻声，就算出意外，也值了。

&esp;&esp;沈砚冰哭笑不得，那可一点不值，同舱的人听见了会要打人的。

&esp;&esp;古有万户飞天献身，今有公主坐机必称失事。

&esp;&esp;古代人对天空的惶然是刻在骨子里的，天子天子，连天空都被人类征服后，过去王朝的执念也显得小家子气。

&esp;&esp;黎明月想起关于月球，关于太空的新闻，觉得自己愈发渺小。

&esp;&esp;沈砚冰睡了一觉醒来，无事发生，平安落地。

&esp;&esp;郑珂忙得发昏，沈砚冰没有麻烦她，直接打车回了家里放行李。

&esp;&esp;黎明月对要见沈砚冰母亲这件事很是在意，之前送的寿字装裱得太过草率，也不知道沈母会不会不喜欢。

&esp;&esp;放心好了。沈砚冰拍了拍她，我外公都说写得好呢。

&esp;&esp;郑德行一儿一女，儿子的艺术天赋全点在了音乐上，女儿郑曼又一心学术历史，只对古董字画感兴趣研究一二。

&esp;&esp;到了孙辈，沈砚冰有兴趣有天赋，偏偏没有热爱，最有希望的郑珂，学到一半跑路到了西洋画，让郑德行叹惋唏嘘，最后只能把希望倾注在徒弟上。

&esp;&esp;学生桃李满天下，但徒弟却是难收。

&esp;&esp;光是沈砚冰知道的，不是无疾而终就是闹得不欢而散。

&esp;&esp;黎明月简直是天赐的理想徒弟。

&esp;&esp;沈砚冰虽然已经看开，但不免还是遗憾，郑老先生最擅长的是草书，偏偏黎明月对草书不感兴趣。

&esp;&esp;入秋后的沙城比滨城凉意重许多，沈砚冰出门特意给两人都加了外套，拖着行李箱进了大学城附近的一栋高档小区，复式楼林立，拐了好几个弯，两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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