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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执意要和你在一起，也许上天也看不过去，把我关进了监狱做为惩罚。&rdo;&ldo;什么上天不上天，你还信这个？&rdo;他止住了笑。&ldo;现在我是不是又在做逆天而行的事？&rdo;&ldo;好了，不要说了，你今天怎么了，尽说这些古怪的话。&rdo;他面露阴沉。&ldo;都说进过监狱的人脑子不正常，常有间歇性精神病，说糊话。&rdo;我笑笑。&ldo;别提监狱的事情。&rdo;他背过身去。&ldo;五年，怎么可能说抹去就抹去。&rdo;&ldo;都过去了。&rdo;&ldo;不，没过去，至今我会做噩梦，梦里喝着人尿。&rdo;&ldo;别说了，小冬，不是说过以后我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了吗？&rdo;他转过身来，&ldo;我说过的，会做到的。&rdo;&ldo;这些承诺不要轻易去说它。&rdo;我别过头。&ldo;你不信我？&rdo;&ldo;的确不太相信。&rdo;我苦笑。&ldo;你不信我？&rdo;他脸上的阴沉越来越多。&ldo;我也想信你，但我总是觉得惶恐，好象每天都会有新的事情发生。&rdo;&ldo;不会有了，我保证。&rdo;&ldo;你保证有用吗？我们可能吗？我们的身份背景相差太多了！&rdo;我大声地说。&ldo;你是不是想离开我？&rdo;他慢慢地说，目光冰冷。&ldo;我不知道。&rdo;他冷哼一下，&ldo;前几天还说不会离开我，你说的话和放屁一样。&rdo;&ldo;我没办法，我太怕了，我承认自己的懦弱，和你一起，总是像处在危险里！&rdo;&ldo;危险？什么危险？都是你想离开找的借口而已。&rdo;他冷冷地笑。&ldo;你这个人就是危险的。&rdo;我看着他的眼睛。&ldo;你什么意思？&rdo;&ldo;你知道你做过什么！你哥哥，你…&rdo;我说不下去。他一楞，随即又笑，&ldo;你在说什么？&rdo;&ldo;你的哥哥，你为了你自己，最终没放过他。&rdo;我闭上眼睛。他呼吸急喘，伴着微微上泛的江水声，轰隆隆的。&ldo;原来是这事，那有什么？他不该死吗？我把他氧气管子拔掉了又怎么样，他这样的人渣子活在世上也是害人的。&rdo;我睁开眼，看着他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ldo;你不恨他吗？他害你进了监狱，这笔帐怎么都要讨回来的。&rdo;他恨恨地说。&ldo;可是他死了，我的罪名不会变了，是你让我在监狱里不折不扣地呆了五年。&rdo;我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痛苦地挤出这纠缠在脑子里一下午的话。&ldo;小冬，对不起。&rdo;&ldo;你想过我吗？为我想过吗？我呆在监狱里这些年，你想过我吗？你不仅没来救我，却还推了我一把。&rdo;他面色愧疚，却依旧直直看着我。&ldo;我想来看你，但没有你亲属的准许，监狱我进得去吗？再说那时候我已经决定和你分了，为了自己，也为了你。&rdo;&ldo;你是为了我吗？你对你哥哥做的一切不就是为了自己能在蒋家站住脚，为了剔除绊脚石而已!&rdo;&ldo;你…&rdo;他面色铁青，愤怒至极，&ldo;你居然这样想我！枉你还说爱我！我对蒋亦峰做的有什么不对？他一直打压我，还要灭我口，又逼疯自己妹妹，还害你坐进监狱，这样的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解恨！再说他没死又能怎么样？！你认为蒋家会放过你？你那五年还是必坐的！&rdo;&ldo;是啊，我的确命中注定就是一囚犯，我坐牢坐得该，坐得一点都不冤。&rdo;我颤抖着声音。&ldo;你知道就好！&rdo;他大嚷，又背过身，狠狠踢岸边的石椅子。我转头就走。&ldo;你站住！&rdo;一股力量把我拽回去。&ldo;你想离开？！&rdo;他愤恨地嚷。我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黝黑一片里点燃两束火苗。&ldo;你信不信我把你丢到江里去？！&rdo;他的声音冰冷得没有温度，让我瞬间毛骨悚然。那江水好似猛然汹涌翻腾起来，拍岸而起的声音直钻人心，远处传来微微的粗嘎声，渐渐变重，像高猿长啸，凄异恐惧。我直直看着他，他的脸今晚看上去尤其刚毅，合着江水的阴沉，简直不像人的面皮。&ldo;我信。&rdo;我凄凉地笑，&ldo;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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