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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些年莫老爷子办了画展,作为学生的郁辞自然是“有事,弟子服其劳”,再加上老师本就喜欢她这个小徒弟、也有意提携锻炼她,画展那段时间许多事都是她一手操办,自然也就下了不少相关的信息和照片。只不过艺术界的事普通路人都不太关注,可媒体这么一查,却是不难查出来的。
&esp;&esp;心疼了一整天、恨不得操碎了心的“郁太太粉丝群”里这时候终于开始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
&esp;&esp;“你们看了吗?忱嫂姓郁……”
&esp;&esp;“忱嫂会画画……”
&esp;&esp;“而且是国画……”
&esp;&esp;“看一中那个活动,算下来忱嫂应该是在三年多以前和忱哥认识的。不过官方也没确认到底是不是那一次才认识的。”
&esp;&esp;“忱嫂是首都人……”
&esp;&esp;整个群都沉默了半分钟,然后终于有人小心翼翼地打破了沉默问:“所以……是巧合吗?”
&esp;&esp;“我不信还能有这么巧的事!!!”
&esp;&esp;“你是指,不相信忱嫂这么巧和太太有这么多共同点,还是指不相信这么巧太太就是正牌忱嫂?”
&esp;&esp;这个问题有点儿太犀利了,整个群又都沉默了好一会儿,心情复杂得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直到终于又有人开了腔,把心一横提议道:“要不还是问问太太吧,是死是活也给个准话,我的小心脏实在是再也承受不了这一出出的了qaq”
&esp;&esp;粉丝群里讨论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郁辞已经洗漱完换了睡衣准备睡了——薛家三间卧室,薛忱的父母一间,薛忱一间,剩下一间客房刚好给郁辞住。
&esp;&esp;客房的床单被子都薛妈妈特意新洗新晒过的,好像还带着点阳光的味道。郁辞刚关了灯没几分钟,还没睡着呢就听到了门把手像是被转动着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
&esp;&esp;郁辞起初还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是怎么回事,悄悄放松了一些,依然安心躺着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薛家会大半夜溜门进她房间的,还能有谁?
&esp;&esp;房门被推开,然后很快就又被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期间只发出了一丁点儿细碎的声响,要不是夜里实在太安静,大概就会彻底消融在夜色里不被察觉。又过了没一会儿,被子被轻轻掀开了一角、窗沿微微下陷,很快就有一具格外温暖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熟门熟路地把她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esp;&esp;郁辞依然不做声,一副已经睡着了的模样。
&esp;&esp;来人抱着她躺了一会儿终于又不安生了起来,挠心挠肺地亲了亲她的脸又亲亲头发,末了实在是没能忍住,压低了声音喊她:“郁辞,郁辞你睡了吗?”
&esp;&esp;郁辞依然闭着眼睛没答应——她倒是要看看他这大半夜的偷偷过来到底是想干什么。
&esp;&esp;女朋友好像是真的睡着了,薛忱又低低喊了她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心里跟猫抓似的纠结得不行。可纠结了好一会儿,纠结着纠结着他倒是又渐渐安分下来了,抱着郁辞老实躺好,只是整个人都显得有些蔫头耷脑的。
&esp;&esp;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即就响起了女朋友同样也压低了的声音:“大晚上的不睡觉,干什么呢?叔叔阿姨可都在家呢!”
&esp;&esp;言下之意,家里还有人,她肯定是不会陪他瞎胡闹的,要是有什么歪心思,还是趁早歇了吧。
&esp;&esp;“你装睡!”薛忱这下回过味来了,委屈得不行,“我也没想干什么,就是不抱着你睡不着觉。”
&esp;&esp;郁辞听完“哦”了一声:“那你训练比赛的时候也没有我,睡觉了没有?”
&esp;&esp;怎么女朋友一点儿都不解风情不听甜言蜜语呢?薛忱恹恹地蹭她:“那不是平时你都不在吗?好不容易在一起还要分开睡啊?明天一早我就回自己房间,保证不让我爸妈知道。”】
&esp;&esp;忱哥:家里偷情真t刺激!
&esp;&esp;手机码字实在太痛苦了,明天就不更了,后天等我摸到电脑更一章长的。
&esp;&esp;☆、女朋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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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女朋友·五
&esp;&esp;郁辞有的时候也真是不明白,薛忱一个快三十岁的大男人、而且还是从小到现在受了二十多年艰苦训练的运动员,怎么就比她这个女孩子还能撒娇呢?但不管怎么说,反正郁辞是拿他没脾气的,一看他撒娇就恨不得举手投降——其实自从他溜门进来的时候她就也没想过再要赶他回自己的房间去,只不过是见他“可爱”,逗逗他罢了。
&esp;&esp;“好,”郁辞摸摸他的脑袋,终于“妥协”了,“不早了,快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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