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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节（第1页）

&esp;&esp;不够不够！

&esp;&esp;程尔对他手机镜头说：“贺让骁，生日快乐！”

&esp;&esp;贺让骁顿了下，视线四目相对，他往前将她带进怀里。

&esp;&esp;她彻底出现在镜头之外，程尔盼着他肩膀，凑到他耳边，剩下的话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esp;&esp;“十九岁快乐！”

&esp;&esp;“希望你比十八岁更加勇敢、坚定还有快乐。”

&esp;&esp;她向会听她愿望的神许愿，希望她的少年永远坦荡，永远锋芒正盛，永悬心上。

&esp;&esp;“还有，贺让骁，我好喜欢你啊。”

&esp;&esp;四周嘈杂，女声软而很坚定，盖在了巨大的欢呼声里。

&esp;&esp;没关系，她在新年的100红包。

&esp;&esp;

&esp;&esp;那天演唱会结束，程尔和贺让骁又吃了点宵夜才回去。

&esp;&esp;他们牵着手往家走，遇到程淮山，对方还没注意他们，贺让骁反应很快地松开手，收回口袋。

&esp;&esp;程尔低头看着突然空掉的手心，滞了几秒钟，跟他错开几步距离。

&esp;&esp;程淮山见到两人先是诧异，视线打量了一遍什么都没说，后来睡觉前，他将程尔叫到跟前，问她：“你跟楼下那个男生走得挺近啊？”

&esp;&esp;程尔心情忐忑，她解释，“他是我们班同学，学习好又是邻居，上次要账的找来还是他帮了我报警。”

&esp;&esp;程淮山表情有点松动，咬着腮沉思了会儿，“自己注意点，我听说楼下一家问题多得很，少跟不三不四的人玩。”

&esp;&esp;程尔反驳贺让骁不是不三不四的人，程淮山却不想听，挥挥手进了房间，临了关门他忽然说：“改天跟黄彬一起吃个饭。”

&esp;&esp;话语里全是命令，这让她忽然想到了贺让骁他妈依靠的那个强势的男人，有着经年累月养成的优越感。

&esp;&esp;她甚至不明白，他不再是以前那个程董，还有什么值得他目中无人的。

&esp;&esp;往后的天气越来越冷，日子无风无浪地往前翻滚。

&esp;&esp;贺让骁似乎很喜欢她送的玩具表，每天都戴着，林澈总笑话他，他会大言不惭反驳，“配衣服懂不懂？”

&esp;&esp;校服有什么好配的！

&esp;&esp;可他戴了很多天。

&esp;&esp;程淮山总是忙忙碌碌，要账人的忽然没了，他的酒局饭局应酬也多了起来。

&esp;&esp;好几次半夜，喝得醉醺醺回来，也没洗漱回屋倒头就睡，第二天又不见踪影。

&esp;&esp;临近年关，程淮山提出去外地表亲家过年。

&esp;&esp;程尔却不同意。

&esp;&esp;为此程淮山还将她奚落了一顿，最后也没再提这件事情，再后来，他们得知了江岚要结婚的消息。

&esp;&esp;请柬是快递过来的，程淮山看见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简直犹如狂风过境。程尔见状不敢说话，心绪是复杂的。

&esp;&esp;她一方面害怕，一方面又忍不住唏嘘，程淮山为了江岚大发雷霆，又将她去世的妈妈放在哪里。

&esp;&esp;不想触霉头，没提，随他去了。

&esp;&esp;程尔回到房间坐了会儿，听见程淮山回房间，将门摔得震天响，她闭了下眼睛。

&esp;&esp;她给汪姨打电话，告诉她江岚要结婚的消息。

&esp;&esp;她猜测是上次那个男人，程淮山也不见得对江岚有多少感情，正因为那个男人是程淮山的亲信，他受不了背叛，才如此生气吧。

&esp;&esp;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或许是程淮山突然发了脾气，程尔觉着这间房子就像是一座冰冷的盒子，压抑从四面八方涌来。

&esp;&esp;她拿上手机出门了，外面很冷，之前的积雪还没融化，风刮在脸上刺骨，也不知道去哪里，沿着街道漫无目的闲逛。

&esp;&esp;班级群里林澈分享了一个搞笑视频，大家都在热闹回复，程尔看了会儿，走神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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