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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节（第1页）

&esp;&esp;“她服用宁海药时间短，跟宋司的联系也浅，也许是我们无法窥探的原因，”楚明意哑声说，“如果这个猜测正确，我们进入吴金的意识海时，说不定能与宋司取得联系。

&esp;&esp;楚明潇与他意见一致，两人简短地交换了猜测，很快进入下一个患者的意识世界。老师（二更）吴金道：“我一直想知道，又怕知道。”

&esp;&esp;……

&esp;&esp;天晴。

&esp;&esp;季节看上去是在冬天，街上还有没有化完的雪，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这条僻静的小巷中没有行人车辆，放眼望去，只有一个穿着呢大衣的年轻男人在扫雪。他做得非常认真，头也不抬地把几大块积雪漂亮地堆进排水渠里，这么冷的天气，他的额头已经冒起微微的白色的热气。

&esp;&esp;他清扫的是一家私人心理诊所的门店口，诊所看上去又小又旧，牌匾上就写了“心理诊所”四个字，关于医生姓甚名谁、擅长什么领域丝毫不提，现在大约已经到中午了，诊所的卷闸门依然关着，看上去今天都没有要开店的意愿。

&esp;&esp;男人把最后一铲雪铲进排水渠里的时候，小巷的另一头终于有人来了。

&esp;&esp;人还没走近，扫雪的已经丢下铲子，大步走过去，笑着道：“宋老师。”

&esp;&esp;来的人是宋司。

&esp;&esp;宋司看上去成熟了不少，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一件蓝色的长羽绒服里，太阳底下皮肤白得仿佛半透明一般，神色有些惫懒，似乎还没有睡醒。

&esp;&esp;他看看表，十一点，于是懒懒地开口问：“第四节课不上了？”

&esp;&esp;“不上了，”年轻男人笑，“说好去看电影的，我连下午的课也一起翘了。走，我上周刚发现了一家好吃的火锅店，先去吃饭。”

&esp;&esp;宋司皱眉，盯着他看了几秒，大约在酝酿情绪，男人有恃无恐，迎着他的目光一脸坦然。

&esp;&esp;“吴金，我可提醒你，下周就是……”

&esp;&esp;“资格证考试，我记着呢，”吴金把他的手从羽绒服的口袋里□□，塞进自己的口袋里，“你当年考了多少分？我会比你更高。”

&esp;&esp;宋司嗤笑一声，任由他拉着往前走，道：“口气倒不小，这么有信心？”

&esp;&esp;“对你的教学水平有信心，”吴金弯着眼角，跟任何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你教了我十多年，还不够拿个从业资格吗？”

&esp;&esp;宋司也笑了笑，不知道想起什么，没有接话，一时间陷入沉默。吴金侧头打量他，换话题道：“开车去吧，我来开。你脸都冻青了。”

&esp;&esp;宋司把车钥匙丢给他。

&esp;&esp;工作日的中午，学生党忙着上课，上班族忙着上班，有时间悠哉吃火锅的人不多。他们占了二楼靠窗的最佳视野位，点了一大堆肉菜。宋司已经脱掉他的羽绒服，里面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毛衣，人一下子显得更年轻，怎么看都和还在念大学的吴金岁数差不多。

&esp;&esp;辣锅太辣，他额头冒汗地低头吃青菜，对面的吴金正看着他。

&esp;&esp;“宋老师。”

&esp;&esp;宋司抬头，鼻尖带着汗珠，嘴唇通红，“嗯？”了一声，吴金替他倒了一杯冰梅汁，道：“这么多年了，你似乎跟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一个样，眼角一根皱纹都没长。”

&esp;&esp;他用的是玩笑的语气，宋司也当玩笑听着：“少拍马屁，这个月生活费用完了？”

&esp;&esp;“没有，只是突然有感慨，”吴金把手伸过去，摸了摸宋司放在桌边的右手大拇指甲，“你知道我第一次看到你时是什么感觉吗？”

&esp;&esp;宋司当然知道是什么感觉，他曾对小吴金的所有心理活动了如指掌，所以一直以来都很避讳聊这个话题。但今天很难得，他没由来地想破例，听他亲口说一说。

&esp;&esp;于是他接了吴金的话：“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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