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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曼要是知道她心中所想，肯定得回一句，这都是拜你所赐。以前她真没这么多心眼，撒娇卖萌足够她吃定所有长辈。

&esp;&esp;但是自从遇到姜芙，她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与她这种绝顶高手过招三次，她的手腕飞快成长。从这点来说，她似乎该感谢姜芙。

&esp;&esp;当然她不是姜芙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可能知道。现在她正边剥着花生米，边接受来自虞老的夸赞。

&esp;&esp;“曼曼文学功底不错，八百年前是一家。”

&esp;&esp;“姥爷就知道笑我，其实本来想不起来，今早练大字正好临摹到这一快，也就拿来班门弄斧。”

&esp;&esp;虞老本来是开玩笑，但想到王曼在练字上的进步速度，也颇感欣慰。当日他只是临时起意，曼曼学写字，年龄还是稍微大了点。

&esp;&esp;大点也没关系，这是他外孙女，还是他很喜欢的小辈，就当爷孙俩多交流亲近。

&esp;&esp;但他真没想到曼曼进步那么快，一开始她连毛笔都不会握，一个月后她写得毛笔字，已经跟钢笔字水平差不多。而最近她竟然隐隐生出点个人风格，这可是其他人练个好几年都不一定能有的水准。

&esp;&esp;她竟然不到半年就办到，简直天生鬼才。

&esp;&esp;虞老不知道王曼背后下了多少功夫，

&esp;&esp;说出姜老爷子的打算后，客厅内陷入了罕见地沉默。几位老人全都清楚姜奶奶当年过往，所以对这出损招有些吃惊。

&esp;&esp;而王曼则是琢磨半天，“瘦马”究竟是什么意思。最后还是蓝蝴蝶点醒她，就是她最不敢想的那种人。

&esp;&esp;这一行堪称明清时代的奇葩，人牙子自贫苦人家买来容貌姣好的女孩，锦衣玉食地养着，绫罗绸缎地供着，到年纪卖给秦楼楚馆，牟取高额利润。

&esp;&esp;封建时代人口买卖本来就合法，这项制度她不予置评，但她万万没想到姜奶奶会是这种出身。

&esp;&esp;她并不歧视这类人，但她知道这事很麻烦。

&esp;&esp;因为前世她曾在媒体上见过此类报道，非常博人眼球，那次是专访清宫留下来的最后一批太监。标题印在杂志封面上，新奇地题材令杂志十分畅销。

&esp;&esp;而姜老爷子也有这分本事，从智力竞赛就能看出来。姜蓉能成为内定冠军，虽然是姜芙争取的结果，但也能说明姜家在媒体上说得上话。

&esp;&esp;显然姜奶奶更清楚这点，紧紧大红嫁衣的领口，眼眶的红润逼回去，她脸上更多地则是一种决绝：

&esp;&esp;“想采访来就是，说出来大家都肃静。”

&esp;&esp;徐爷爷眉头皱成个疙瘩：“咱们就不接受采访，我还不信他能把枪架到脖子上逼着去。”

&esp;&esp;当然不能，但王曼更明白徐爷爷这只是气话。媒体不会拿枪架脖子上，只会拍几张照片，回去随便发挥。

&esp;&esp;他们掌握着舆论喉舌，在利益驱使下自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平头老百姓，就算知道上面是诬陷，那还能怎样？

&esp;&esp;打官司？拖死你！

&esp;&esp;骂“妓者”？人家又听不到，好处到手逍遥自在去了。

&esp;&esp;生活就是有种种无奈，所以眼下的局势，还真按姜老爷子事先安排好的方向走。

&esp;&esp;想通所有关节，王曼抬头看向姜芙，四目相对她满脸无辜和不忍。突然间她心里起股无名火，这时候装可怜有意思？

&esp;&esp;虽然回家路上她已经解释清楚，之所以走这一遭，是因为家里拿姜蓉在英国的人身安全施压。但为了姜蓉的安全，就可以昧良心伤害无辜的姜奶奶，这是什么神逻辑。

&esp;&esp;姜奶奶招他们还是惹他们，建筑工程公司那边她是在挖墙脚，可她也没卖乖。说到底这事各凭本事，姜芙来谈条件她并不恼，但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实在是太恶心。

&esp;&esp;“新工程那边是吴宇在负责，想要撤出来，也不是一句话的事，我们得先商量下。”

&esp;&esp;有了这种恶心的感受，王曼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不管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总不能当着姜芙的面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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