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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节（第1页）

&esp;&esp;……

&esp;&esp;过了许久，莫清寒的眼睛渐渐清明，他从回忆中抽离。

&esp;&esp;过年时分，全国各地的人都在庆祝新年。

&esp;&esp;他不由得想起，老师现在在做什么？

&esp;&esp;他最尊敬老师，从不违背老师的命令。

&esp;&esp;莫清寒略加思索，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esp;&esp;老师有妻儿，有家庭，不晓得是否会接到这个电话。

&esp;&esp;冬夜里，莫清寒等待着，耐心得很。

&esp;&esp;隔了一会儿，电话那头才响起了声音：“是谁？”

&esp;&esp;莫清寒开了口：“老师，是我。”

&esp;&esp;空气仿佛凝滞了片刻，隐隐有冰冷风声掠过。

&esp;&esp;老师知道今天是莫清寒母亲的忌日，他的语气不由得沉了几分：“你又去了固城？”

&esp;&esp;莫清寒嗯了一声。

&esp;&esp;老师的声音听上去遗憾极了：“你母亲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esp;&esp;他顿了顿：“若是我们早些相识，或许我就能救她的命……”

&esp;&esp;老师对莫清寒向来严厉苛刻。

&esp;&esp;但在这天晚上，他竟放缓了语气，同莫清寒讲话。

&esp;&esp;莫清寒低哑：“这同老师没有关系，是陆家和叶家的错。”

&esp;&esp;老师没有说话，他现在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esp;&esp;他不确定，莫清寒是否忘记了他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esp;&esp;老师伪善极了，方才那一番话只是为了逼出莫清寒讲真话。这般听来，他的确没有偏离目标。

&esp;&esp;莫清寒的声线带着沙哑：“他们对母亲做的事情，我绝不会忘的。”

&esp;&esp;老师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罢了。”

&esp;&esp;冰冷彻骨的冬夜，一道声音响起，语气坚定至极。

&esp;&esp;老师缓缓开口：“只有仇恨，才能让你走得更远。”

&esp;&esp;莫清寒没有回答，很快，这通电话就结束了。

&esp;&esp;窗外大雪纷纷，覆盖了整个固城，屋子外面是银装素裹的世界，莫清寒独自一人坐在寒冷中。

&esp;&esp;整夜过去，他的眼底恨意未消。

&esp;&esp;……

&esp;&esp;除夕夜，上海。

&esp;&esp;这天晚上，叶家的人都聚到了一起，其乐融融。

&esp;&esp;叶楚望着叶家众人，她眼中情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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