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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节（第1页）

&esp;&esp;程泽生走过去，耳朵贴着墙面，能隐约听见那阵钢琴音不断响起，像是一个闹铃，没有人按下它就不会停止。

&esp;&esp;可对面是一堵空墙，他的旁边没有邻居。

&esp;&esp;程泽生再次走出公寓，站在那堵墙面前，伸出手轻轻触碰。

&esp;&esp;忽然，墙壁极其轻微的震颤了一下，像是有什么外力击打在上面。程泽生左右张望，整条走廊只有他一人，不可能会有谁能让这堵墙产生这种现象。

&esp;&esp;何危咬着唇，又一拳砸在墙上，全身被溃败和无力感笼罩着。

&esp;&esp;程泽生。

&esp;&esp;何危闭上眼，在心里默默低语。

&esp;&esp;程泽生缓缓收回手，盯着那堵白墙看了数秒，最后又回到屋子里。

&esp;&esp;幻觉越来越严重了。

&esp;&esp;断裂的世界

&esp;&esp;“你在被捕之前和我说的话，还记得吗？”何危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看着双手被拷在一起的犯人。

&esp;&esp;李诚贵坐在审讯椅上，思索片刻摇头：“警官，我说什么了？能给点提示吗？”

&esp;&esp;何危身体前倾，低声道：“你说——是谁帮过你。”

&esp;&esp;“没有吧，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找谁帮忙。”李诚贵以为何危又是来诈他的，“何警官，我真的该交代的都交代了，笔录里面连标点符号都是真的。”

&esp;&esp;何危继续问：“犯案手法也是你自己想的？没有道听途说？”

&esp;&esp;“这个真没有，想出这些方法的时候我还小小得意一阵，感觉比柯南厉害，呵呵。”

&esp;&esp;“……”何危无语，弄不懂这有什么可自豪的，犯罪都会得到应有的报应，这些荣光等着留到监狱里沾沾自喜去吧。

&esp;&esp;从审讯室里出来，何危被郑福睿叫去，收到一把新宿舍的钥匙。

&esp;&esp;“喏，新公寓下来了，已经有人搬进去了，你也抓紧吧。”

&esp;&esp;何危拿起钥匙一看，上面写的是“405”，在原本的404对面。他并没有郑局长意想中的欣喜，而是盯着钥匙出神，喃喃道：“为什么没有404？”

&esp;&esp;郑福睿举着陶瓷茶缸，摸着啤酒肚：“这我哪知道，得去问公寓的设计师，可能是因为避讳吧，两个4，多不吉利。”

&esp;&esp;“家具都置办好了吗？”何危顿了顿，“如果是我弟弟帮忙的话，你告诉我就行，我不会说的。”

&esp;&esp;“哎，怎么和你弟弟扯上了？家具都是我和幼清去挑的！”郑福睿食指敲敲桌子，“我家丫头眼光好得不得了，保证你住进去会喜欢的。”

&esp;&esp;何危笑了笑，没说话，钥匙揣进口袋里转身离开。郑福睿总觉得他状态有些奇怪，但又说不上来怪在哪里。

&esp;&esp;办公室里，何危摆弄着手里的钥匙，一张俏丽的美人脸出现在门口，弯着眉眼：“今晚加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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