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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节（第2页）

&esp;&esp;柯波茫然，虽然不明白这个案子还有什么好审的，但还是拿起本子，准备跟着他去做记录。结果何危说不用，不是正式提审，就是问他几个问题，他一个人去就行。

&esp;&esp;李诚贵穿着政府御赐“黄马褂”，双手拷在一起，和何危独处一室，笑道：“何警官，你找我什么事？”

&esp;&esp;何危压低声音，问：“你应该知道我想问什么，作案手法是怎么回事？”

&esp;&esp;李诚贵始终保持着笑容：“我被捕那天和何警官道过谢了，你可能没留神。”

&esp;&esp;何危心里一沉，果不其然，这是循环里的一环，并没有意外。他的表情凝重，问道：“为什么审讯时你什么都没说？”

&esp;&esp;“没什么原因，我只是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仇报了，没必要拖累别人。”李诚贵耸肩，“我只是感觉运气不好，没听到全部，还以为是两个客人随便聊聊破案解密，没想到是何警官曾经办过的案子。”

&esp;&esp;“……”何危轻咳一声，“好好改造吧。”

&esp;&esp;从市局出来，何危的思路也更清晰些。他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猛然发觉，自己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

&esp;&esp;博弈

&esp;&esp;何危抱着斯蒂芬坐在飘窗，打越洋电话给何陆。

&esp;&esp;何陆正在洗漱，电话接得很快，嘴里含着泡沫星子：“哥，有什么事？”

&esp;&esp;“你现在在国外？”

&esp;&esp;“嗯，在意大利。”

&esp;&esp;“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何陆吐掉泡沫漱口，拧开水龙头把脸洗干净，点开日历算算日子，回答：“大概要4月底吧，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何危找个借口，“前两天我回家，妈生病在家，说你在国外。”

&esp;&esp;“唉我经常和她视频啊！关心她身体怎么样了，还特地问的秦叔，结果就是一个小感冒。我让她多喝热水，还被骂没良心，更年期的女人真难伺候……”

&esp;&esp;兄弟俩唠一会儿，挂掉电话之后，何危盯着窗外沉思。连景渊从浴室出来，擦着头发，坐在飘窗边：“又在想什么？”

&esp;&esp;“何陆不在国内，月底才回来。”何危淡淡一笑，“而在我的记忆中，他在我搬家之后去过我家里一趟，拜托我帮忙，约你一起去天文台看流星雨。”

&esp;&esp;以连景渊的智商，轻易便理解他的意思，他把手搭在何危的肩头：“那就按照你所经历过的，‘何陆’和‘你’见面，并且让‘你’来约我。如果担心墨菲定律的话，就等何陆回来之后，以我的名义约他，让天文台的事成为事实，这样就不会穿帮了。”

&esp;&esp;何危对连景渊笑了笑：“我在想上一个循环里，我们是不是也是这样操作，所以才把6月16日的信息给传递过去。”

&esp;&esp;“可能吧。”连景渊笑意温柔，伸手摸了一把何危的头发，“别想太多，有些事情也许需要你刻意制造，有些事情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esp;&esp;斯蒂芬从何危的腿上挪到主人身边，两只前爪按着他的大腿踩奶，还抬起头，一双蓝眼睛水汪汪充满期待。连景渊低头，斯蒂芬用鼻子碰碰他的脸颊，心满意足蜷成一团闭上眼。

&esp;&esp;“这么黏你，难怪你会说是‘小情人’。对了，”何危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知不知道我弟弟对你……”

&esp;&esp;连景渊笑容浅淡：“知道，但我和阿陆是朋友，这一点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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