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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节（第1页）

&esp;&esp;“我可以的，爸爸。”黛茜就点头。

&esp;&esp;她还有许多的不解，不知道妈妈为什么不来地球看她，大人们的糟糕情绪，小孩子感受得一清二楚，下意识知道是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esp;&esp;但什么样才算糟糕呢？

&esp;&esp;“告诉她最糟糕。”罗德道。

&esp;&esp;他的体力不足以在战斗之后还支撑着他长时间站立，只能坐下来，脑海中刻意回避的，身体却记得，手搭在膝盖上，仍旧本能地微微颤抖着。

&esp;&esp;为灵魂宝石，为黛茜。

&esp;&esp;“能瞒多久？”山姆问。

&esp;&esp;没人回答。

&esp;&esp;“她是灵魂宝石的女儿。”空间宝石道，“她能接受。”

&esp;&esp;“她才四岁。”罗德道。

&esp;&esp;“那么还能怎么办？”空间宝石问。

&esp;&esp;客厅里于是又剩了沉默。

&esp;&esp;黛茜拖着大人盖的大张毯子，呼哧呼哧从主卧出来时，客厅里只剩下托尼一个人。

&esp;&esp;“阿姨和伯伯不见。”黛茜道。

&esp;&esp;托尼道：“他们有事。”

&esp;&esp;他起身来抱女儿，不小心牵动伤口，动作一顿，但还是从半空摘了黛茜，抱在怀里。

&esp;&esp;“爸爸。”黛茜把毯子给爸爸披一披，轻轻地问，“我的妈妈做坏事吗？”

&esp;&esp;“不。”托尼道，“她是个英雄。”

&esp;&esp;“可是我的妈妈怎么不来？”黛茜道，“伯伯和阿姨就是不高兴了。”

&esp;&esp;托尼懂得很多事情，能够回答许多问题，哪怕再咄咄逼人的质疑和诘问，也能对答如流。

&esp;&esp;黛茜没有咄咄逼人。

&esp;&esp;她小小声地管他要妈妈，想要一个回答。

&esp;&esp;大人的沉默叫小孩害怕，小雏菊宝宝使劲儿想了，想到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她的妈妈像洛基一样做坏事，被人赶着，不许来看她。

&esp;&esp;黛茜这么猜，心里其实并不相信。

&esp;&esp;她的妈妈不爱说话也不爱笑，经常吓到别人，可还是很好很好的。

&esp;&esp;“那么。”托尼把女儿的头发拨一拨，喉头艰涩，低声道，“你要听我说……”

&esp;&esp;托尔坐在床边，床上躺着洛基。

&esp;&esp;所有的努力拼尽之后，面对无动无衷的现实，仿佛只有沉默是最后的对抗手段。

&esp;&esp;沉默又像张无表情的面具，在漫长的静寂中，遮掩着沸涌的情绪，把要说的话都无言地说给空气听，不要开口，怕一开口，连最后一点儿勇气也没了。

&esp;&esp;洛基的呼吸十分微弱。

&esp;&esp;“法术也不能治吗？”罗德问史蒂芬。

&esp;&esp;史蒂芬点头，又摇头。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罗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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