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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节（第1页）

&esp;&esp;他们无声无息走出来，在聚光灯下无声无息地哭泣，或因为灯光刺眼，或因为恐惧，微微瑟缩着。

&esp;&esp;最后一个孩子是被人抱着出来的。

&esp;&esp;他好小好小，正在襁褓中沉睡，还不知道已经经历了恐怖的颠沛流离，大概是最幸运的一个。

&esp;&esp;一个观众站起来了。他认出被打得最狠的那个是自己的孩子马修。

&esp;&esp;在祝福声中降生的马修，快乐的马修，爱唱歌的马修，被拴住的马修，像牲畜一样活着的马修。

&esp;&esp;他晕倒了。

&esp;&esp;爸爸和妈妈上台抱住自己的孩子，大人哭，小孩子也哭。

&esp;&esp;黛茜也看得哭起来，原本安慰爸爸的，现在窝在托尼怀里抹眼睛。

&esp;&esp;“怎么要欺负小朋友？”黛茜含着眼泪问爸爸，“小朋友很伤心。”

&esp;&esp;“那就是很坏很坏很坏的人。”托尼道，“马歇尔·霍奇已经在警察局里了。”

&esp;&esp;马歇尔·霍奇就是卖这一批孩子的人。先前还卖过多少孩子，暂时不知道，也不敢去想象那个数字。

&esp;&esp;最讽刺的是，他还是这次魔术表演的赞助商。

&esp;&esp;他想拿着钱换出名，但他的钱那样肮脏，四骑士根本没打算要。

&esp;&esp;这种可憎的人，丹尼尔是想把他绑在这个舞台上捅个对穿，但丹尼尔不是执法者。

&esp;&esp;“很坏的人还有吗？”黛茜问。

&esp;&esp;“还有很多。”托尼道，“世界需要英雄，但一个英雄的拳头保护不了所有的孩子。”

&esp;&esp;团子拿手帕擦一擦眼睛，抽噎着问：“要多少人才够，爸爸？”

&esp;&esp;“每个人。”托尼道。

&esp;&esp;

&esp;&esp;四骑士的魔术表演轰动一时。

&esp;&esp;就算过去两个星期，关于这桩惊天买卖的讨论也还在热火朝天地继续着，揭露真相、参与救援的四骑士、钢铁侠和警察们声誉极高，还得到国务卿颁发的奖章，不过除了四骑士对奖章没兴趣，表演之后如同捉不住的鱼，就算媒体也不感兴趣。他更愿意花点儿时间陪黛茜在树林里观察小昆虫，好补偿外出做英雄时女儿在家的翘首等待。

&esp;&esp;斯塔克基金会又有了个新的项目，投入的钱用来支持所有与儿童保护相关的事业。

&esp;&esp;托尼的奖章是由罗德上校代领到家里来的。

&esp;&esp;“你好歹改一改这个坏习惯。”罗德道。

&esp;&esp;他拿一个面包逗黛茜，但黛茜才吃了点心，并不很想要，小手把面包朝他轻轻地推一推：“伯伯，你吃掉没有关系好吗？”

&esp;&esp;“我什么也不要吃。”罗德道，“都留给你吃。宝贝……”

&esp;&esp;他要来亲亲黛茜的额头，被托尼伸手一挡，亲在了好友的手心上。

&esp;&esp;罗德的嫌弃溢于言表，擦嘴巴擦了很久。

&esp;&esp;“我不觉得这是坏习惯。”托尼看一眼摆在桌子上的奖章，问黛茜：“想要新玩具吗？”

&esp;&esp;“可以的，爸爸。”团子点点头。

&esp;&esp;老父亲于是把奖章递给女儿，淡淡道：“拿去玩吧。”

&esp;&esp;从来也不见他把官方给的奖放在什么重要位置，原本还有一个柜子是放奖章奖杯奖牌之类，后来要扩建酒吧的吧台，奖励品都不知道收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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