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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第1页）

&esp;&esp;团子还在翘首张望，见瘦孩子眼睛里的一层亮晶晶，伸手指以指他身旁的小苏珊：“她好。”

&esp;&esp;“她很勇敢。”克拉克道，“但那些欺负人的孩子，没有用他们的拳头做正确的事情。”

&esp;&esp;“欺负人真能带来快乐吗？”

&esp;&esp;黛茜没有欺负过人，因而不懂快乐不快乐，听见克拉克似他问似自问的话，茫然地摇头。

&esp;&esp;这个问题有些复杂。

&esp;&esp;“一个人的力量不应该从对无辜和弱小的伤害中获得，说是力量，得到的大概只有虚荣和仇恨。”

&esp;&esp;前者虚无缥缈，后者根深蒂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团子似懂非懂：“力在哪儿呢？”

&esp;&esp;克拉克将她软软的小手勾一勾：“在于困境来临时，紧握的那双手。”

&esp;&esp;“你认为呢。”他问，“黛茜？”

&esp;&esp;饭点的时候，老父亲成功在白房子门口等到了飞奔回来的女儿。

&esp;&esp;小小的宝宝跑起来像个球在滚，成功吸引了地板趴着的苏牧的注意力，黛茜很热情，苏牧更热情，跑过去把她舔得脸蛋湿湿。

&esp;&esp;“不要，不要。”黛茜脸上难得一见跟她老爸同出一辙的斯塔克式嫌弃，把脸一抹，往爸爸那儿闪躲，小胖腿蹬着，迫不及待要大人抱起来。

&esp;&esp;克拉克从后面走来，瞧见这一幕，忍不住要笑。

&esp;&esp;从这样的笑容中，也能获得充足的力量了。

&esp;&esp;“你在外面偷吃东西。”团子一挨近，侦探似的老父亲就闻见味道，正要问吃的什么，不料大手一下被这小的捉了起来。

&esp;&esp;黛茜卯着劲儿，把爸爸的手使劲握了握。

&esp;&esp;“这是干什么？”聪明如托尼也要满头雾水。

&esp;&esp;“给力，爸爸。”团子鼓着脸蛋，再使劲儿握一握，仿佛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再把大手仔细看看，“好多好多。力在吗？”

&esp;&esp;“在的。”老父亲道，“我的手骨要碎了。”

&esp;&esp;

&esp;&esp;黛茜在肯特家度过了愉快的一晚。

&esp;&esp;她有些认床，因而不经常在别人家里过夜，但在白房子待得舒服，仿佛在自己家里，跟玛莎玩得很好。

&esp;&esp;平时都是爸爸哄着睡觉，这天晚上，小小的宝宝窝在玛莎的怀抱里，听着轻柔又陌生的催眠曲调，像花轻轻落在脸颊，一碰肌肤就融化成芬芳的吐息，随黛茜吐息的绵长而绵长，一直一直吹，吹进梦里，仍然开出好看的小花来。

&esp;&esp;“睡吧，好孩子。”玛莎轻轻地道，唯恐惊扰了黛茜梦里开花，弯腰把这绵软的一团放进被窝，小心盖好，心中十分满足。

&esp;&esp;隔代人看隔代人，越看越喜欢，或许也有一点儿这个原因在。

&esp;&esp;孩子睡着了，大人还在外面捧着热牛奶说话。

&esp;&esp;堪萨斯的农场入夜时分要格外冷些，升起小小的火炉，两人围坐着，纵然默默无语，也透出两分轻松的气氛。

&esp;&esp;“你画画得不错。”托尼道。

&esp;&esp;克拉克往壁炉里添柴，没料想他忽然来这么一句，转头“嗯？”一声，表示不解。

&esp;&esp;托尼目光右移，看了看桌上摊开的报纸，克拉克跟着瞧，随后笑起来：“随手画的，画得不好。”

&esp;&esp;后面半句倒是实话。

&esp;&esp;“听说上面的小人来自你的梦境。”托尼不动声色，“如果不介意，我想知道那是个怎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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