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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颜回过头道：&ldo;嗯……我只是在想，这些人乱交，肯定会被性病困扰的吧！&rdo;冉颜的确是在想，她能提取青霉素，长安城妓馆这么多，市场很大。再说青霉素的用途十分广泛，不一定就要用来治疗性病，不如先用这个行医赚点钱财？萧颂愕然，但旋即爆出一阵慡朗的笑声，引得外面许多妓人看过来。萧颂的声音很好听，无论是笑声朗朗，还是沙哑低沉，都有一种骚动人心的力量，妓人们闻声，自然是想一睹真容颜。&ldo;不知收敛。&rdo;萧颂笑斥道。冉颜看了外面一眼，&ldo;多少美人翘首张望，萧郎君是不是常客？&rdo;萧颂笑道：&ldo;你知道我现在站出去，会怎样吗？&rdo;绝对的鸟兽四散。萧颂不是没有逛过妓馆，有时候官场应酬，也难免会来这种地方，刚开始妓人们看见萧颂俊美挺拔，自然欣喜，争先恐后地贴上了，但得知他的真实身份之后，便开始不着痕迹地远离，如果干脆远离也就罢了，她们一边伺候着别人，一边还时不时地偷偷瞄他，惹人厌烦。当然，也有喜欢他到宁愿顶着被&ldo;克死&rdo;的风险，也愿意伺候他的。&ldo;来过几次，不过只是喝喝酒而已。&rdo;萧颂道。冉颜皱了皱眉头，&ldo;这说明你聪明。&rdo;&ldo;嗯？&rdo;萧颂挑眉。对于别人的私生活，冉颜一向没有多少兴致关心，但不知怎么的，她就想&ldo;教育&rdo;一下萧颂这方面的观念，&ldo;聪明与否取决于智商，也就是智慧。通常智商越高的人，对待男女方面的要求就更高，他们更注重精神上的契合，只有觉得在心灵相通的基础上，才能达到ròu体的满足，乱交的是禽兽。&rdo;ròu体……乱交……冉颜剽悍的词汇，让萧颂反应了片刻，旋即抚掌一笑道：&ldo;这么说来，如今这一片地方关着满屋子的禽兽？&rdo;&ldo;逛妓馆的郎君都是禽兽，妓人就不一定了。&rdo;冉颜认真地解释道：&ldo;逛妓馆之人是主动去寻欢作乐，可妓人多半是被迫卖身。&rdo;萧颂颌首，&ldo;有道理，不过阿颜，这些话你同我说说就罢了，在旁的郎君面前可莫要如此。&rdo;冉颜哼哼一声，不过是看他有潜力才多言一句罢了，她可没吃饱撑的，到处去调教别人。&ldo;听见没有？&rdo;萧颂见她不以为然的表情，便板起脸来教训。冉颜打量他一眼，道：&ldo;你这是在调教我？&rdo;对视半晌，萧颂泄了气，罢了，他不也就是喜欢她这份坦诚直接吗，若变得与其他娘子一样欲语还休、欲迎还拒，他也烦得慌，遂转移话题道：&ldo;我记得以前柴玄意也常常逛妓馆……既然他府里没有姬妾失踪，是不是与他一起游玩的妓人？&rdo;冉颜看着妓馆越来越远离的秦楼楚馆，沉吟道：&ldo;也很有可能啊，他说记起有人逼迫他和侍婢从山坡上跳下去，有没有记起那人的长相？劫匪显然是要逼死他，又杀了这个女子，且并非为了劫财？难道是仇杀？&rdo;据说失踪四人，现在只找到一具尸体，那还有三个人生死未卜啊！&ldo;你怀疑闻喜县主，可有证据？&rdo;冉颜问道。人格分裂萧颂道：&ldo;正如你所说，他们夫妻关系可能很淡漠，之前我查过柴玄意，此人风流不羁，工于诗书，因此很受妓馆当红的妓人欢迎，据说曾有两家妓馆因为抢他所作的一首诗而大打出手，闹得很严重，也许闻喜县主因为他的行径而有所不满？&rdo;&ldo;你说他工于诗书，又擅长书法，听起来是个很有才华之人……&rdo;为什么没有入仕呢？冉颜转而一想也就明白了。李婉顺身份尴尬，即便柴玄意入仕，也只能像她第一个夫君那样，做个小小的六七品官。可以说，娶了闻喜县主，就相当于断了一片大好的前程。柴玄意看起来也不像是个胸无丘壑之人，在这种情形下，夫妻关系能好的哪里去？&ldo;这样算来，也该是柴玄意对闻喜县主更加怨怼才是。&rdo;冉颜道。萧颂揉了揉颈部，答道：&ldo;据我察访，柴玄意是个豁达之人，生活肆意张狂，在未婚以前便经常流连妓馆，与数个妓馆的花魁都有交集，曾有言不喜官场争斗，不如隐匿乡野来的快活。想来，他志不在朝堂。&rdo;顿了一下，萧颂又继续道：&ldo;我怀疑闻喜县主，主要还是因为另一桩事，也是她为什么会嫁给柴玄意的原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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