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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然后是在医院门口，他打算直接问卓向铭，把自己所有的不满说出来，到底婚姻和标记对他来说算什么？如果这些都不能给他安全感，也不能让他完全相信他的爱，什么才可以？

&esp;&esp;童宴准备了许多锋利的话，但到最后他都没能舍得说出口。

&esp;&esp;在教室里决定要回童家以后，他就克制不住地去想，旋龟的电池一直都没换，卓向铭打算什么时候带它去换呢？自己努力过了，都不行，但现在卓正德好像肯顾家一些了，以后卓向铭会不会慢慢对感情多些信心？他的洒脱连三分钟都没坚持到，何谈面对面见到卓向铭以后。

&esp;&esp;“……可恨的是我一看到你，心里想的就全是爱你，你说妈妈住院了，我立刻担心你会不会很伤心，有多伤心，几秒钟就把要发脾气这件事忘到了脑后。”

&esp;&esp;听他说这些，讲述从校门口到回家的心情，卓向铭只觉得自己废物。

&esp;&esp;他不想做感情里的失败者，但事实是，如果不是童宴一次又一次地停下等他，他连起跑线都够不到。

&esp;&esp;当初如果不是童宴先问出那一句交往，什么时候他才会跟童宴表白呢？也许要等他病好，也许等他放假，更也许等他考完试出国，远走高飞，回家时身边站了另一个优秀的alpha，他只能在夜里告诉自己，爱过不一定要得到，何况自己争取的从没到手过，何必白费力气。

&esp;&esp;

&esp;&esp;这个假设使卓向铭的呼吸停了一瞬，直到童宴皱眉，他才发觉自己用了太大的力气去抓童宴的胳膊。

&esp;&esp;“对不起。”他松开手，改为松松揽着童宴的腰。

&esp;&esp;童宴问：“对不起什么？”

&esp;&esp;卓向铭道：“所有的事。”

&esp;&esp;这话说了相当于没说，童宴问：“你爱我吗？”

&esp;&esp;卓向铭立刻说：“爱！我爱你。”

&esp;&esp;童宴又问：“那你相信我爱你吗？”

&esp;&esp;卓向铭道：“我相信。”

&esp;&esp;童宴疲惫道：“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呢？”

&esp;&esp;卓向铭却像是无话可说的样子，嘴唇动了动，最终也没说出话来。

&esp;&esp;童宴的语气和表情都让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责，他想给童宴新鲜的和热烈的爱，但这爱的生效期未免太短，他想让童宴幸福、自由自在，但做起来总是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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