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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页）

&esp;&esp;陆寒霜：……

&esp;&esp;看陆寒霜这么盯着自己，宁欢瞬间脑补了一出大剧。她不知道后续的剧情，也无人知道后续的剧情，但他这般直白的目光，宁欢只觉得自己能把他的想法猜个九成九！

&esp;&esp;【他莫不是在用目光暗示我识趣一点？】

&esp;&esp;【得嘞，他不提我来。】

&esp;&esp;【这话总得有个人开头。】

&esp;&esp;“师尊，这么些年你待我宽松有加果然是有原因的。”宁欢佯装失落，语气是说不出来的悲凉，期期艾艾的，像极了小寡妇哭坟时的做派。

&esp;&esp;“这么多年师尊待我总是宽容有加。原来是这个原因？”

&esp;&esp;宁欢垂下眼眸尽力表演，眼睛里黯淡无光。向来万里晴空的眼瞳里，此刻乌云密布。小脑袋瓜低着，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丝毫不给陆寒霜说话的机会。

&esp;&esp;她的语气无奈，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如果陆寒霜没有听到她的真心话的话，他或许也会被她惨兮兮的模样糊弄过去。

&esp;&esp;【好烦，怎么就是哭不出来？】

&esp;&esp;【感情都烘托到位了，哭不出来岂不是很尴尬。】

&esp;&esp;【不哭怎么离开！不哭怎么成事！】

&esp;&esp;在陆寒霜看不到的衣袖里，宁欢狠了狠心，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esp;&esp;【痛死我了啊啊啊啊啊！！是不是掐到刚才没愈合的伤口了我去。】

&esp;&esp;【估计都流血了，疼死我了。赶紧把杀青的话说完吧，这么好的机会，错过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再遇上了。】

&esp;&esp;【今天我就要离开灵山！谁来都拦不住我，我说的！】

&esp;&esp;“师尊不必多言，你要说的我都懂。既然灵山只能留一个，那么我——”

&esp;&esp;“瞎想什么。”陆寒霜把宁欢后面那句呼之欲出的“山高水长，再不想见”的话截停，“我不知道为何她长的像你。但那又如何？”

&esp;&esp;陆寒霜看向她，微微侧头，靠近了宁欢些许，“你永远是我的首座弟子，不会有人可以取代你的位置。”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像晚风一样温柔。说话时他的发丝被风微微吹着，几根头发若有若无地擦过宁欢的手心。

&esp;&esp;有些痒。

&esp;&esp;一缕寒凉的灵力顺着她的手心往上，在她手臂上弯弯绕绕几个弯，最终，那道被她掐得重新流血的伤口悄无声息地愈合了。

&esp;&esp;宁欢哪里还顾得上这些东西。

&esp;&esp;她此刻正瞳孔地震，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过了许久，她才好不容易才转头看向他。

&esp;&esp;两人四目相对时，她又皱起眉头，大脑放空一时之间消化不了陆寒霜的话。她能理解陆寒霜说的每一个字，但是她不能理解他这一连串诡异的话。

&esp;&esp;【？？？？？】

&esp;&esp;她也有被堵到无话可说的一天？

&esp;&esp;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esp;&esp;陆寒霜一瞬不瞬地观察着宁欢的表情，见她唇瓣几经开合却说不出话，他便又漫不经心地接着补充，“放心，此生此世，你都会留在灵山，无人可以让你离开。”

&esp;&esp;宁欢这回真哭了。

&esp;&esp;【好恶毒的诅咒。】

&esp;&esp;“我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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