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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6章 朕记的（第3页）

&esp;&esp;郑凡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esp;&esp;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走下的山，

&esp;&esp;一切的一切，如水到渠成，波澜不惊。

&esp;&esp;低头一看，魔丸已经不在自己怀里了，石头还在；

&esp;&esp;而自己的手，也早早地放下了；

&esp;&esp;这不是梦，也不是神游，真的只是，自这山上，简简单单地，走了下来。

&esp;&esp;撑开双臂，

&esp;&esp;郑凡深吸一口气，

&esp;&esp;忽然间，

&esp;&esp;觉得这夜幕之下的一切可见，都呈现出一种令自己愉悦的美好。

&esp;&esp;“累不累？”

&esp;&esp;田无镜的声音，自郑凡身后响起。

&esp;&esp;郑凡回过头，看向老田，笑道；

&esp;&esp;“这感觉，玄而又玄。”

&esp;&esp;境界，并未松动，并没有那种最后一步下去就顺势突破；

&esp;&esp;以前，自己一直在告诉和宽慰自己，欲速则不达，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esp;&esp;现在，郑凡可以清晰地感觉到，突破，只剩下时间问题了。

&esp;&esp;也许是在一个月后，也许是在三个月后，也许是在半年后；

&esp;&esp;该到的时候，就到了，该来的时候，也就来了。

&esp;&esp;“你的悟性，其实很高。”田无镜说道。

&esp;&esp;“我也一直这般觉得。”

&esp;&esp;“慢慢来吧，你练武晚，但时间，完全来得及。其实，修炼之途，一如行军布阵，最忌贪功冒进。

&esp;&esp;你之前的状态，挺好。”

&esp;&esp;“但为何，没效果？”郑凡问道。

&esp;&esp;“因为你自己，其实对这种状态，是不自信的。”

&esp;&esp;郑凡闻言，点了点头。

&esp;&esp;田无镜伸手，指向后方上山的山道，

&esp;&esp;道：

&esp;&esp;“郑凡，再看一眼这山道。”

&esp;&esp;郑凡看过去。

&esp;&esp;“什么是玄而又玄？”田无镜问道。

&esp;&esp;这是先前郑凡回答田无镜的话。

&esp;&esp;“玄而又玄，是方术，是天地之理？”郑凡尝试去回答和阐述。

&esp;&esp;田无镜摇头。

&esp;&esp;“是润物细无声，是悄无声息，是巧夺天工不留痕迹？”

&esp;&esp;一如自己先前下山时那般；

&esp;&esp;看似看见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实则，并无实物，甚至连自己何时睁眼的都不记得了。

&esp;&esp;田无镜再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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