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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页）

&esp;&esp;他却并没有把她当作另外一个人，一点也没有，甚至在撞开门进去看到那种似曾相识的情境，他都一眼就看出她是谁，撕心裂肺的震颤仅仅是源于怕她遭遇不测，而不是以为看到了过去的一幕重演。

&esp;&esp;他内心冷笑，想出这个办法想要折磨他的人是完完全全把他当懦夫了吧？

&esp;&esp;乐言的状态很不好，他猜想她应该是误服了致幻剂之类的药物，导致现在神智不清，更有甚者还掺了情药，所以她才咬着唇仿佛要窒息一般的忍耐着压抑着，却仍拉扯不住她破闸而出的申吟和颤抖。

&esp;&esp;他曾与她同床共枕，了解她所有隐秘的兴奋。

&esp;&esp;她胡乱地仰头来吻他，毫无章法地拉扯他的衣服，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可她自己是不受控制的，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可是她脸上仍写满挣扎，眼睛里甚至流出眼泪。

&esp;&esp;她是矛盾的，羞耻的，她知道她就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任由他人将她并不曾参与的一段悲剧压在她身上，肆意践踏。

&esp;&esp;穆皖南让她紧紧靠在自己怀里，不愿让任何人听见她的呜咽。幸好今天跟他一起来的人是穆峥，家里的兄弟姐妹不算外人，且个个待她如长姐，有时倒比跟他还亲近些。

&esp;&esp;他不得不承认有时真是嫉妒她的，她好像总是倒影出他的不足。

&esp;&esp;穆峥在前头开车，他在后排抱紧俞乐言，一边低声安抚，一边在恨不得将今天这样作弄他们的人碎尸万段。

&esp;&esp;他让穆峥将他们送回家，这种时候，最让人有安全感的，依旧是他和她过去一同生活的那个家。

&esp;&esp;他抱她上楼回主卧，好像不久之前也有类似的情形，那时她喝醉了，也是这么不听话，但至少还有自己的意识。

&esp;&esp;现在她大概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清楚了。

&esp;&esp;他把她拎进浴室，直接放到冷水管下面浇。

&esp;&esp;她姿态扭曲地匍匐在那里，痛苦地叫出声来。他知道这样难受，冷水从花洒里溅出来，他全身也湿了大半，跟她一样狼狈，呼吸仿佛窒住了，心脏位置像被铁爪翻搅着一样疼。

&esp;&esp;没有办法，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微舒服一点。

&esp;&esp;他用毛巾帮她擦干头发和身体，剥掉裙子抱她回到床上。

&esp;&esp;他蹲在床边，就着毛巾上的水渍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不属于她的妆容，露出她原本的面貌，看到她浅淡的唇颤抖着，忍不住吻了上去。

&esp;&esp;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情不自禁大概说的就是现在这样，未必是心脏砰砰乱跳的悸动，就是不忍心，不忍心看她的软弱和委屈，最好她眼下所经历的痛苦也能够分他一半。

&esp;&esp;她神情恍惚地接受他的吻，唇舌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就放他进去，甚至舌尖主动缠上来，这与他们以往的经验都不相同，因为以前她至少会羞涩一下或像最初的时候怕疼，会有几分本能地抗拒，现在都没有。

&esp;&esp;她手臂软软地也缠上来，喉咙里依旧是辗转的呜咽声不断，不懂得闭上眼，湿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

&esp;&esp;他什么都看不到，只有空洞的一片，于是松开她的唇瓣退开一些，她却哭起来，“……不要走！”

&esp;&esp;他不知该怎么安抚，隔着薄被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我不走。”

&esp;&esp;她稍微舒服了一点，但药效并没有完全过去，挣扎着撑坐起来，他俯身去扶她，被她压倒，两人滚到一起，她又哭起来，“我不是她……我不是康欣……”

&esp;&esp;刚才他闯进公寓里去救她时，她看到他，喃喃的法的亲近弄得方寸大乱，男人的反应无法控制，她反正这一刻不知痛感，混乱中已经坐了下去……

&esp;&esp;角度不对，穆皖南比她痛苦多了，身体紧绷起来，哗的一下就将她掀了下去，“你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方才还在傻傻地笑着的人儿倒在床上呢喃，“果然还是不行吗？在梦里的人……也讨厌我？”

&esp;&esp;穆皖南抿紧了唇看她，满腔的怒火和疼痛还是最终都被压了下去。

&esp;&esp;他覆上她的身体，“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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