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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第1页）

&esp;&esp;客观事实

&esp;&esp;6

&esp;&esp;小利在后台原来的位置等着我。

&esp;&esp;“你好，沂米是吗？”他站着靠在墙边，语气有些小心。我点点头。

&esp;&esp;“找你来也没什么事，”小利一脸“别误会，我知道你名字只是问了你组长”的解释表情，“就是，你知道我记忆清除的事吗？”

&esp;&esp;我回答：“是的。好奇地听到了。”多少那天被他救，没说实话的负罪感减轻了。

&esp;&esp;“……”

&esp;&esp;小利很长时间沉默不语。

&esp;&esp;“其实，我多少猜到了一些。”我主动地把所有的推测说了出来。他先是惊讶，而后愕然，最后低下头，紧紧抓着裤子颤抖。

&esp;&esp;“你没有猜错。”他低声应答。

&esp;&esp;看来，我果然猜对了。以前的我对他很重要。

&esp;&esp;我又问了他心存疑惑的那个问题，就是“为什么伪造大学回忆”。

&esp;&esp;“沂，沂米……”他情绪很不稳定，“你或许不信，因为，那时清除你记忆时，失……失败了……”

&esp;&esp;尾音都不正常了，这样下去我怕他出事，就扶着他的肩膀，拉他坐下，我顺势也坐下了。“别误会，我不是他，算是他的朋友，其实对你们的关系很感兴趣！”我笑了笑。

&esp;&esp;他转头看着我，见我笑起来，又垂下眼帘：“和他一样傻……”

&esp;&esp;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有身体记忆，知道以前的事，我怎么可能没感受。

&esp;&esp;“但也比他聪明多了。”小利抬起头，也朝我笑了一下。只是浅浅地弯起嘴角，眉头稍微舒展，都能给人一种安全感。就是其中还有些有些失落。

&esp;&esp;“有感受也不可能一模一样，失败的只是后来植入记忆时。我当时对你记忆处理，包括清除与植入，清除是成功的，后来我也普及了。”

&esp;&esp;“你感兴趣，我讲给你听，希望……你别难过。”

&esp;&esp;不想我难过，看来过去的事不乐观。我答应下来，也不想看他再纠结下去。

&esp;&esp;有时我真觉得，小利对过去的我过于好了。

&esp;&esp;他客观、简洁地陈述时，每一句话我都真切地有感觉。

&esp;&esp;在他讲的过去中，从初中开始，一直到最后脑部被麻醉，当时的我心理活动如何，情绪如何，又为什么做出一系列动作，我都能明白，只是感受没那么强烈，而且我甚至能以。”我简单带过后来的事，直接从公司谈判讲起，“高中、大学都上的重点，做口录时我也对你说过，也不是没有后门和黑道，渐渐习惯了，但我学习确实很努力。后来我也笼络了许多朋友，靠关系进了早祺成为领导，作为高层，听说一次与洛城的商业谈判有你参与，我当机立断就接了下来。”

&esp;&esp;小利听到关键，也坐直起来。

&esp;&esp;“我从初中被同学打过后，早就看见了社会的真面目。”我继续说道，“只是刚开始难以接受，而且，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表露这种情绪。”

&esp;&esp;“接下这次谈判，只是想见你一眼。”

&esp;&esp;他一下子又靠回墙上，闭上眼。

&esp;&esp;“结果一看到你，我一下软弱下来，失去勇气。起身叫我方队员‘走’的时候，难以掩饰不安。”我看了小利一眼，他表情有些隐忍，“被你救走，是我心甘情愿的。所以……”

&esp;&esp;小利整个人都转过身，把脸隐藏在阴影中。

&esp;&esp;“……所以才不要相信仓库里他说的那一句‘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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