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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秦意浓果真不再笑，她换了个平静的语气：“那你知道他是怎么变成慢慢后来那样的吗？”

&esp;&esp;唐若遥直觉接下来的话她可能不想听到，于是没回答，甚至试图起身阻止她，被秦意浓厉声喝止：“听我说完。”

&esp;&esp;唐若遥一动不敢动，紧紧锁住她的眼睛，却另有一番坚持：“你先把手掌包上。”

&esp;&esp;“我忘了，不好意思。”秦意浓轻轻地笑了下，轻描淡写，用脏了的毛巾重新包好手掌。

&esp;&esp;唐若遥简直要疯：“你不疼吗？”

&esp;&esp;“这个吗？”秦意浓扬了扬手，说，“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什么叫不是第一次？”

&esp;&esp;“把自己弄伤，不是第一次。”

&esp;&esp;“你自己伤自己？为什么？”

&esp;&esp;“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秦意浓表情淡淡的，“秦鸿渐也不是立刻就打人的，他起先只是酗酒，慢慢地，开始自虐，拿刀子割自己，再后来，发展到暴力。”

&esp;&esp;她抬起眼帘，目光定定地望向唐若遥，眼神里没有情绪：“他酗酒，我也酗酒。他自虐，我也自虐。下一步，是什么？”

&esp;&esp;唐若遥忽然如坠冰窖，手脚都凉透了。

&esp;&esp;她下意识说道：“不会的，他是他，你是你，你们不一样。”

&esp;&esp;秦意浓只是笑，笑意却不及眼底：“我是他的亲生女儿，骨子里刻着他卑劣的基因。我一直觉得他有精神疾病，现在看来，我可能也会有。”

&esp;&esp;唐若遥大声道：“不是的！”

&esp;&esp;和她突然拔高的语调相反，秦意浓轻轻地问：“你害怕吗？我将来也许会有暴力倾向，你怕吗？”

&esp;&esp;唐若遥坚定地摇头：“我不怕。”

&esp;&esp;秦意浓说：“用唐若遥的身份回答我，不要用韩子绯。我知道她不怕，我问的是你。”

&esp;&esp;唐若遥已经分不清自己和韩子绯了，所以她迟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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