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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予非又闷干，说：&ldo;她跟我坦白那天，我们大吵一架，后来她跑了出去，受了伤，很晚才回来……算了，不提这个，你跟周逍怎么样了？&rdo;提起周逍，方已娇羞了一下，抿了一小口酒说：&ldo;不就是这样，他不忙的时候会陪我玩，忙起来的时候连人影都不见。&rdo;蒋予非起先还说不喝酒，结果他主动喝完大半瓶白酒，他的酒量似乎长进不少，喝了这么多也没有不省人事，只是有些头重脚轻。方已捏着啤酒杯，单手抵着下巴说：&ldo;……我也考虑过回老家，十多年了，我竟然从来没有拜祭过我妈妈，是不是太不孝了？但我有时候又想，她会不会还活着？会不会有这样的奇迹发生？&rdo;蒋予非看着她，视线有些模糊，说：&ldo;会……&rdo;方已转头：&ldo;你觉得她还活着？&rdo;&ldo;她活着……&rdo;方已小声问：&ldo;你是不是认识她？&rdo;蒋予非双眼没有焦距，不知想到了什么，他晃了晃身子，突然握住方已的胳膊：&ldo;对不起，方已……&rdo;方已心里咯噔一下，胳膊任由他握着：&ldo;为什么要跟我道歉？&rdo;蒋予非说：&ldo;我不是不想跟你在一起，但是……但是很多事情都不能控制，我没想到你妈妈是……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喜……&rdo;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有人破门而入，响亮的撞击声惊到了方已和蒋予非，方已看向门口，诧异道：&ldo;周逍……&rdo;连火箭都跟来了。周逍大步走来，把方已的胳膊扯出来，蒋予非虽然喝醉，力气却不小，扯一下竟然没扯动，周逍用力又扯一下，方已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身上，蒋予非神志不清：&ldo;还给我……&rdo;周逍夹起方已吐出的一根骨头塞到蒋予非手里：&ldo;还给你！&rdo;周逍&ldo;心地善良&rdo;，让火箭亲自把醉成烂泥的蒋予非送到附近的酒店客房，把他扔进房间就不再管。方已气炸，恨周逍坏她好事，周逍质问：&ldo;什么好事，我再晚来一步，你们是不是就成好事了？&rdo;方已怒气冲冲：&ldo;他已经提到了我妈妈，我再多问一句，他就会说出来了，谁让你冲进来，谁让你跟踪我！&rdo;&ldo;我跟踪你是担心你，你们逛了一下午，你还试衣服给他看，当我不知道？刚才又孤男寡女呆在包厢里，别当我听不见他说了什么！&rdo;方已打定主意不理周逍，回去后直接上楼，不管周逍在楼下喊：&ldo;我送你一朵杨花！&rdo;方已始终没有回应，周逍用力捶了一下楼梯扶手。火箭从外头跑进来，仰头看向楼上：&ldo;这就吵架了？不理你了？&rdo;周逍沉脸不语，过了半晌才说：&ldo;你确定他们查得没有错？&rdo;火箭说：&ldo;没有错，你周三那天说方律师来了，他们马上开始调查，方律师这两天接触过什么人，已经一清二楚，方已的妈妈就是她。&rdo;顿了顿，&ldo;幸好今天来得及截胡，没让方已知道不该知道的，否则一定大乱，坏我们好事，现在正是我们跟欧海合作的节骨眼儿。&rdo;&ldo;什么是她不该知道的？&rdo;周逍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后猛吸两口，说，&ldo;她才是最有权知道真相的人。&rdo;火箭叹气：&ldo;问世间情为何物……&rdo;周逍瞥他一眼，留下一地烟灰转身走了。周逍在之后的某一天突然想起两个成语，&ldo;事与愿违&rdo;，&ldo;造化弄人&rdo;。方已说冷战就冷战，持续数天不理周逍，早晨出门上班，她看见周逍单手cha着口袋倚在跑车边，有时夹一根烟，有时拿一朵玫瑰，有时端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她统统视若无睹，周逍追在她身后：&ldo;我错了，别闹！&rdo;方已转身把馄饨拿走，继续与周逍冷战。馄饨拿回公司时已经凉透，方已加进一点热水，将就着吃，忙碌一整天，下午她提前下班，跟车来到一家酒店，欧海集团的年会在此举行。白天高层开会，晚上宴会厅节目丰富，方已在化妆间换好晚礼服，同事冲她吹口哨：&ldo;看不出来你挺有料啊！&rdo;方已挺挺胸脯：&ldo;你看不出来的事情多着呢！&rdo;她的节目简单无新意，登台唱一首英文歌，五分钟就结束，回来后发现手机有五通未接来电，她拨回去，问：&ldo;姐，我刚才在唱歌，有什么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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