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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是,这怎么回事,我干了啥了,怎么又生气了?
&esp;&esp;女人心海底针,我没敢多吭声。
&esp;&esp;车开到了三仙桥,就是一股子药材市场特有的气息——有点陈旧,有点苦。
&esp;&esp;这些年养生保健深入人心,熙熙攘攘都是来淘换泡酒物的老年人。
&esp;&esp;程星河在桥头要馄饨,我和哑巴兰跟着白藿香往里走,进去没多远,有个人弄了一条“双尾乌金兽”,说是延年益寿,好些人争先恐后挤过去看,哑巴兰也过去了,结果人潮汹涌,我怕挤着白藿香,就伸胳膊围住了她,再一回头,跟哑巴兰也冲散了。
&esp;&esp;我想找找他,白藿香咳嗽了一声:“那么大的人了,丢不了。”
&esp;&esp;也是,她又跟我说话了,八成消气了,我就跟着她往里走,她没回头,走的很慢——跟舍不得走完这段路一样。
&esp;&esp;终于,她在一个摊子前面停下了:“这些……”
&esp;&esp;这个摊子是卖石燕,龙骨,海金沙等各种矿物药材的,琳琅满目形状各异,看着还挺新鲜。
&esp;&esp;结果话没说完,一个人跌跌撞撞过来了,差点撞着白藿香,我挡在他前面:“你不会看路?”
&esp;&esp;那人摆了摆手表示赔罪,接着就气喘吁吁来了一句:“你这有雄黄吗?”
&esp;&esp;雄黄?
&esp;&esp;我心头一震,一下就想起来了——解梦姑姑跟我说,让我帮助一个,要买雄黄的人。
&esp;&esp;就是这个人?
&esp;&esp;冷血爬虫
&esp;&esp;这是个中年人,穿着很体面,西装马甲白衬衫,头发梳成了一个背过去的油头,络腮胡子修剪的整整齐齐,胸口还挂着一块这年月很少见的怀表,一身英伦绅士气派。
&esp;&esp;不过现如今满脑门都是油汗,马甲都是褶子,衬衫领子也歪了,估摸着刚才挤过来也没少费劲。
&esp;&esp;而且——他一靠近,我就皱起了眉头。
&esp;&esp;我闻到了一股子湿粘阴冷的气息,腥膻,发咸,像是从沼泽地里散发出来的一样,不像是活人的味道。
&esp;&esp;我心底蠢蠢欲动,是一种要捕猎一样的感觉,回想起来自己的“怪病”,赶紧又喝了一口荷花蕊茶。
&esp;&esp;卖药材的上下一扫,也知道这个人的购买力,连忙说道:“雄黄有,我这的雄黄是整个三仙桥最纯正的,一个渣的假也不掺!老板你看着品相……”
&esp;&esp;说着,端出来了一盘子:“您来多少?”
&esp;&esp;中年人吸了口气:“这点太少了——还有吗?”
&esp;&esp;这一大盘子怎么也得有好几斤。
&esp;&esp;卖药材的一愣:“不是,您拿雄黄干什么使啊?家用,还是批发?这东西多了,容易中毒……”
&esp;&esp;“你别管我干什么用,”中年人说道:“越多越好!”
&esp;&esp;谁还能嫌钱咬手,这买卖甭管缘故,能赚到钱就是好买卖,那卖药材的连忙拿起电话:“哎,给我配货,我这来了大主顾了!”
&esp;&esp;白藿香禁不住也有点好奇,打量了那个人一眼。
&esp;&esp;我则早看出来了,问那人:“买这么多,是因为遇上邪事儿了吧?”
&esp;&esp;那人身体一耸,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怎么知道?”
&esp;&esp;这还用说,这个人眉宇之间一股子黑气,几乎夺面而出,这叫“祸临门”,应该是家里有邪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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