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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皇甫球跪下就要把那些飞灰收拢起来,这情深意切的劲头,真跟死了女儿一样。
&esp;&esp;可一阵风过来,那些飞灰,全没了。
&esp;&esp;皇甫球抬起头来,死死的盯着一个方向,澄澈的眼睛里,杀气更盛:“你活不了了。”
&esp;&esp;“咳咳……”那一阵咳嗽声,再次响了起来:“那老怪物就看看,你个小家雀,怎么下鹅蛋。”
&esp;&esp;我听出来了,虽然用了这个大招,烧了所有的鬼眼蛾,可是,那位踢死牛,似乎也费了很大的力气。
&esp;&esp;他的位置,已经不再跟刚才一样变幻莫测,我能用观云听雷法,听出他的位置,就在我身后的雕花展架左侧三步。
&esp;&esp;顺着那个方向看过去,我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esp;&esp;那身影,是穿着一双踢死牛鞋。
&esp;&esp;可是,等看清楚了他的装束,我一愣——我从没见过,这么怪的一个打扮。
&esp;&esp;清理门户
&esp;&esp;这老头儿上身罩着一件斗篷似得银鼠无袖灰罩衣,倒是干干净净,很体面,可偏偏两只手从斗篷之中穿出,枕在脑后。
&esp;&esp;乍一看好像很悠闲,可手腕分明被一把绳子捆着,好像被上了手铐的犯人一样。
&esp;&esp;那姿势又怪且累,一般人不长时间就要酸麻的了不得,他为啥要这样?
&esp;&esp;难怪不用手,只用脚!
&esp;&esp;可以他的本事,哪怕金丝玉尾都能捏成粉,什么绳子能绑得住他?
&esp;&esp;更重要的是——只一双脚,就把数不清的鬼眼蛾给交代进去了?
&esp;&esp;这还是——是人吗?
&esp;&esp;我立马就问二姑娘:“你家老爷子的手是怎么回事?”
&esp;&esp;二姑娘呸了一声:“什么老爷子,那就是个老怪物,记事儿起,他就这个样子了,我怎么知道,可能他嫌两只胳膊搭着沉,捆起来利索。”
&esp;&esp;记事儿起……我后脑勺一炸,起码也得十来年了。
&esp;&esp;他绑手十来年,挣脱不开?
&esp;&esp;可是,仔细看那绳子,一没煞气,二没神气,怎么瞧,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绳子,到底什么机密,怎么挣脱不开?
&esp;&esp;能绑住这老头儿的,自然不是什么善茬,而那位,又为什么绑他?
&esp;&esp;一时间,我只觉得这个踢死牛老头儿一身谜团,好奇的抓心挠肺。
&esp;&esp;我都看见了,皇甫球自然也看见了,冷笑了一声:“哦,我说是谁,原来是你——当年那事儿,看来把你吓的不轻,难怪躲了这么多年,都不敢出来露面,今天是想起什么来了?也为了那个四相局?”
&esp;&esp;踢死牛老头儿咧嘴一笑,摇摇头:“四相局还是五相局,老头儿我一概没兴趣,只有一件事儿告诉你,你要倒霉啦!”
&esp;&esp;皇甫球一乐,奶声奶气的回答:“你指教指教,老朽要倒个什么霉?”
&esp;&esp;踢死牛老头儿缓缓说道:“你瞧见我了——瞧见我的人,要么死,要么瞎,总之,可不能把我现在这个模样给透露出去。”
&esp;&esp;难怪,他说看不见他,是为了我好。
&esp;&esp;抱着头躲避鬼眼蛾的那些先生,再次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esp;&esp;皇甫球冷笑:“谁定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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