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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眠被他亲得腿脚发软，嘴唇发麻，只得倚靠在他怀里。

&esp;&esp;“我们走。”

&esp;&esp;沈眠终于得以喘息，喘着气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那么多人。”

&esp;&esp;路泽道：“都支走了。我小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跑去插手青帮的家务事，现在跟青帮那个没露过面的继承人一并困在老城区，等到天亮，大概就有结果了。”

&esp;&esp;沈眠呐呐道：“他一定是去救顾恒了……”

&esp;&esp;路泽挑了下眉，哼笑道：“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难道是你让他去救人的？这就难怪了，宝贝，你想跟我厮守终身，也犯不着让我小舅去送死啊。”

&esp;&esp;沈眠瞪他，道：“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esp;&esp;路泽见他着急，才不紧不慢地道：“放心吧，顾老再如何病重，到底掌权了五十多年，原本这场仗未必会输，现在又有傅家帮忙，能把底下那帮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不过……”

&esp;&esp;“不过什么？”

&esp;&esp;路泽勾唇一笑，抱着人往楼下走去，漫不经心道：“枪子不长眼。真要有个伤亡，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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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从洢水出来，只有零星的几盏路灯，隆冬的夜色显得格外冷清。

&esp;&esp;沈眠倚靠在车座上，偏头看向窗外，问：“傅老爷子知道吗？”

&esp;&esp;“自然是瞒着的，老爷子血压高，受不得刺激。”路泽抽出根烟叼在嘴边，没有点燃，又道：“这件事只有我妈知情，我也是听到她跟李续打电话，才知道我小舅干了这种蠢事。”

&esp;&esp;李续是傅行身边的助理，也是他最得力的下属。

&esp;&esp;沈眠想起先前傅行问他，倘若他和顾恒只能活一个，他救谁？

&esp;&esp;他没有回答，可看在傅行眼里，大抵相当于默认了顾恒在他心里更重要，所以才会赶去救人。

&esp;&esp;沈眠笑了下，道：“你小舅在很多时候，都挺单纯的。前面让我下车。”

&esp;&esp;路泽似乎没想到他还能笑得出来，神色稍慎重了些，道：“你想做什么。”

&esp;&esp;沈眠笑道：“你果然是最懂我的人，那你也该知道，这件事和我脱不了干系，不管谁出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我得去救人。”

&esp;&esp;路泽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点燃嘴角叼着的烟，道：“先不说你去了能做什么，你仔细想想，傅行平安回来对你有什么好处，他打着保护的由头，对你做的事和囚禁有什么分别，或许他就这么死了，对你才最好。”

&esp;&esp;沈眠回眸看向他，这人收敛了一贯痞气的模样，神色看上去格外冷漠严肃，侧颜竟隐约有几分傅行的味道。

&esp;&esp;沈眠道：“你总是嘴硬心软。”

&esp;&esp;路泽皱了下眉。

&esp;&esp;沈眠道：“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小舅，你从小在傅家生活，傅行陪你一起长大，他对你来说是长辈更是朋友，你心里其实很担心他，我说的对吗。”

&esp;&esp;路泽冷静说道：“如果一定要在你和他之间做出选择，我会选你。”

&esp;&esp;“你心里是这样想的？”沈眠却摇摇头，道：“我觉得你只是在生气，因为之前我和他做的交易恼火，但如果你小舅真的出事，你会比我更难受。”

&esp;&esp;“沈眠，”路泽在烟灰缸里掐灭烟头，嗓音骤沉，道：“你现在还喜欢他，是不是。”

&esp;&esp;沈眠道：“这是两码事。”

&esp;&esp;“如果今天陷于困境的人是我，你是不是也肯为了我拼命？”

&esp;&esp;沈眠道：“当然。”

&esp;&esp;他毫不犹豫给出了答案，路泽怔了怔，片刻后轻哼一声，猛打方向盘，往另一个方向驶去。

&esp;&esp;“沈眠，我要是死了，你可别忘了我。”

&esp;&esp;沈眠默默翻了个白眼，道：“放心，你死不了。”

&esp;&esp;路泽道：“你怎么知道？”

&esp;&esp;沈眠看着窗外，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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