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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第1页）

&esp;&esp;不只这两句话语，深刻他心。

&esp;&esp;「此心安处，便是吾乡。」

&esp;&esp;他兴许，是同意宇文柔奴的。

&esp;&esp;但是他没有故乡，不是吗？至少，目前是满目茫然，无所寻起。

&esp;&esp;教室的门，开了，吱呀地，是金属的摩擦。

&esp;&esp;「老哥？」

&esp;&esp;「你还没走？」柳默钦不自觉地蹙眉；虽然，他也没有多少立场念人。

&esp;&esp;他同样是，时常以藉口晚些离校的那位──包庇，使他减少被那两人破口大骂的可能；有时，却也不一定如同设想般的美好。

&esp;&esp;碰运气吧。

&esp;&esp;「放学了，也不喜欢家；不如多念些书。」徐于姸挠了挠头，拿出了放在书包里的书籍：「至少可以明白，比如上次你说的张谓、张祜、张籍、张乔、张九龄我几乎不认识的人，我只曾耳闻，他们的几句诗作；哪像你，信手拈来。」虽说如此，她依旧背着书包，直到不得不回家的极限到来。

&esp;&esp;徐于姸背过了身子，自己先走了回家。

&esp;&esp;道路上，分明是风光明媚；迎面而来，只剩下了黑暗充斥。

&esp;&esp;难得的老哥，只有一个。

&esp;&esp;但是，老哥，你明白吗？你的妹妹有些病态。

&esp;&esp;因为不为人知的国小过往，有段阴鬱。

&esp;&esp;她不怎么信任人了，在那之后。

&esp;&esp;徐于姸知晓，她还是会全无保留地交出信任，在一时衝动的时候──彷彿她从未得到过任何教训。

&esp;&esp;而后，再一点一滴地收回信任；待得亲自蒐罗资料，确定了这人的身家背景，才会几乎是，毫无保留。

&esp;&esp;基本上，这类人问的，她也多半会应允了。

&esp;&esp;徐于姸怕过吗？自然有的。

&esp;&esp;但是如果不在意生命，有时候，也会对一些向来不敢尝试的大胆，无所惧畏。

&esp;&esp;如果要坐待死亡日渐侵蚀，不如用极高的风险，赌一个得到真心相待的机会。

&esp;&esp;若问，够久了吗？其实，也够了，够了甚至是，留着一个不再连络的帐号，充作纪念，她也可以满足的。

&esp;&esp;以往，她也没和那群人，相处多久；还不是被字句，凌迟了周身？

&esp;&esp;至今，体无完肤，创口遍布；一旦碰上，也只会感到结痂的疤痕下，癑液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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