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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第3页）

&esp;&esp;“行，我不管你，以后别找我哭。”陈界双手举起，表示投降。

&esp;&esp;周瑾川觉得他在白日做梦，想起刚他说的赌注，低声嗤笑：“真有那么一天——我管你叫爸爸。”

&esp;&esp;陈界贱兮兮打开手机录音，递到他嘴边：“来，再说一遍，我录个证据。”

&esp;&esp;周瑾川：“………傻逼。”

&esp;&esp;裴桑榆动作很快做好三份蛋包饭，囫囵吃完，开始新一天的补课。

&esp;&esp;周天晚自习要物理小考，昨天讲得细，还有好几大章没过，时间紧任务重。

&esp;&esp;这回周瑾川直接坐到了对面，界限分明。

&esp;&esp;裴桑榆做着练习题，不经意看他一眼，还是那副随性的样子，但眉宇间多了点疏离。

&esp;&esp;这刻意的避嫌，昨天信口胡诌的话不会当真了吧。

&esp;&esp;追求者那么多怎么还普信啊。

&esp;&esp;裴桑榆心想着，笔尖在草稿上写得很重，稍没注意就戳了个洞。

&esp;&esp;“你跟纸有仇？”周瑾川说。

&esp;&esp;“因为纸不要脸。”裴桑榆指桑骂槐。

&esp;&esp;周瑾川抬眼：“你这是算不出来开始无差别攻击？”

&esp;&esp;“攻击谁了，我骂纸又没骂你。”裴桑榆挑起眼尾看他。

&esp;&esp;“脾气不小。”

&esp;&esp;“之前补课没说写不出题不能发脾气这一项是吧，周老师？”

&esp;&esp;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磨着牙说出声。

&esp;&esp;陈界见大战一触即发，赶紧打圆场：“哎，我可不想浪费一下午时间听你们俩说相声，还是他妈的狂风暴雨末日版。周老师，你直接押题吧，这临时抱佛脚总不能从修庙开始。”

&esp;&esp;裴桑榆看着他，耸了下肩：“我没意见，周老师怎么讲，我怎么听。”

&esp;&esp;听着乖巧，藏不住的阴阳怪气。

&esp;&esp;周瑾川失眠本来就烦，手臂一伸，拖过她旁边的练习册翻页，签字笔飞快画着记号。

&esp;&esp;“打勾的必考。”

&esp;&esp;“标三角的是最近喜欢出的题型。”

&esp;&esp;“画叉的先别看了，不在考纲。”

&esp;&esp;刷刷刷没几分钟，习题册被他标注了个明明白白。

&esp;&esp;末了，重新把册子扔回去，言简意赅：“做。”

&esp;&esp;一通操作，裴桑榆叹为观止。

&esp;&esp;别的先不说，这人学习能力是真的逆天。

&esp;&esp;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一个认真写题，一个抓耳挠腮，还有一个躺在一边的沙发上合眼补觉。

&esp;&esp;秋日的阳光从窗口倾斜而下，阴影从客厅缓慢移回窗沿，再融入一片昏暗。

&esp;&esp;再回过神来，墙上的钟已经指向晚上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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