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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莲的葡萄眼一闪:"是啊,山儿很厚道的."转而抬脚踢了踢那个被压的男子,清透的笑着:"给你个复仇的机会可好?"那男子却若被吓傻了般,直接大小便失禁,排泄了整床......我皱眉,操起刀子,冷声道:"好好的一张床,被你们污染成这样,还让不让人睡了?得了,既然你们如此喜欢,我就送了,就当棺材用吧."若我没有看走眼,那被压的男子,便是此次兵变的傀儡新皇.此话一出,燕王已然是眼睛暴睁,汗水哗啦而下.那被压的新皇,却于激烈的颤抖中,直接抽死了过去,完全没给我表演的机会.无意耽搁,找到眼镜蛇才是正事.于是,没舍得玷污'万斩'直接从地方的衣服堆里,拾起一把匕首,意欲所为.罂粟花拉下我的手,取走匕首,不正经的笑道:"来,让为夫替娘子分忧,看看是不是心有灵犀."我抱胸,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罂粟花干净利落的挥动匕首,在燕王的暴血眼球中,生生割切了那个肮脏的萎缩小东西.白莲对我璀璨一笑,道:"六哥只做其一,没做其二,还是我与山儿最灵犀"取过罂粟花手中的匕首,扎起那萎缩的肮脏,强行送到燕王的口中.我拍手,赞道:"果然够变态!"罂粟花与白莲齐问:"难道小娘子(山儿)不是这么想的?"我取过白莲手中的刀子,顺着燕王的双腿间,狠插入排泄系统!转身,笑道:"完活!"三个人,相互击掌,相携离去.记得,我曾经问过罂粟花和白莲,觉不觉得我太残忍.罂粟花答道:为夫宁愿娘子吃人,也不愿意别人吃了娘子.白莲则舔了下小嘴唇,馋猫样的喵喵道:"人肉好吃吗?"得夫如此,妇复何求?罂粟花的话,感之深,庇护之深.白莲却已然将自己规划为我的同类.我若喜欢吃人肉,怕是他也会跟着.所幸,我没有那个恶趣儿味.不然,我家的烤全羊,就得变成烤活人了. 一百五十五 冷血蛇艳四下寻不到眼镜蛇,终是出了皇宫,却无法放心离开.隐约间,觉得眼镜蛇并没有离开这座皇宫,只是隐蔽在什么地方,等待着随时的反攻.思前想后,某个画面一闪而过!不知道......眼镜蛇会不会藏在那里?让大家悄然散去,陷入安全位置,怕等会儿宫里发现燕王死后,会大面积追捕.再者,我想,眼镜蛇不会喜欢被别人知道他的秘道.于是,让罂粟花和白莲在宫殿后面的林子里等侯,,自己一个人悄然无声地潜入那两个土山包里,顺着秘道,一路摸索而去.终是在我超赞的记性下,没出什么纰漏,也没碰到什么机关,一路摸索到第二个关口处,隐约嗅出一丝血腥味儿.手攥'万斩'全身心的戒备起来.却听见一声压抑了痛楚的沙哑低唤,似试探,更似肯定下的喜悦:"山儿......?"我呼吸一紧,忙扑了过去,与黑暗中摸索到眼镜蛇冰凉的大手,连续数日来反复受折磨的心终于有的放矢,急切道:"怎么样?受伤了吗?"眼镜蛇瞬间将我抱入怀里,冰凉的手指紧紧扣住我的纤细,声音于黑暗中游走着六分深情,三分虚弱,一丝脆弱,再次唤着:"山儿......"这一声山儿唤得可谓是柔肠百转,差一点让我不坚固的泪水滑落.狠狠吸了鼻子,伸手摸向眼镜蛇的身体,毫无意外的摸到一片干涸血迹,却仍旧让我身心一颤抖,焦急道:"你受伤了?"眼镜蛇放在我颈窝的下巴动了动,算是应了我的话.我问:"宫变后,你就一直藏在这时里?"眼镜蛇又点了点头.我瞬间暴怒:"没有处理伤口?没有吃食?为什么不跑出去?就这么等死!!!?"眼镜蛇冰凉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仿佛用尽一生的力气强撑着残破的身体,用干涸的嗓子挤出状似温柔的声调,缓缓道:"我......一直等你来......"喉咙哽咽了,鼻子酸了,愤恨地咒骂了一声,伸手驾起眼镜蛇的身体,摸着黑,努力将这个体力不支的男人往外面拖,终是于秘道出口处,微停,粗声道:"燕王我抹了肚子,你是想出去主持大局?还是先养好病再说?"眼镜蛇将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压在我的身上,将那若有若无的气息悉数落在我的脖子上,暗哑道:"山儿......我......怕是不行了......?心,咯噔一下,仿佛被刺刀捅了般,使劲收缩着......痛!恶声暴躁地大喝道:"放屁!"扭着机关,大开秘道口,用力将眼镜蛇带出,关了密道,咬牙支起眼镜蛇,向罂粟花和白莲处挪去.眼镜蛇半晌没有动静,压在我身上的躯体,竟是......如此冰冷!我突然慌了,有种混乱的错觉,声音仿佛变得不似自己,就如同拉紧的弦般,分外僵硬地低唤着:"眼镜蛇?眼镜蛇?你应我一声,应我一声......"眼镜蛇却似听不到般,无应无声.我的血液仿佛被人注射了冰凌 ,冷得全身颤栗,抵制不住的瑟缩.手指,紧紧扣进眼镜蛇的手臂,励声喝道:"眼镜蛇!你给老子回话!听见没有?回话!"感觉眼镜蛇动了一下,那没有温度的手指抚向我的凌唇,沙哑无力地囔囔低语,似执着,似不干:"山儿.....你......可......爱我?"爱吗?还爱吗?我......还爱眼镜蛇吗?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到底怎样才算爱?怎样定义不爱?我不知道,不知道......只是,我受不了失去他的痛,受不了那种不相见的苦,受不了他被欺压的怒!声音,沙哑了,却遵从自己懵懂的心,缥缈却坚韧道:"我......不想失去你."眼镜蛇的身体一僵,竟缓缓松开了搭在我肩膀的手,强撑起残破的身子,转过身,气若游丝的冷声道:"你......走吧."一把抓住眼镜蛇的手,急切道:"你去哪里?"眼镜蛇竟绝然道:"既然不爱,就放手,这......不一直是你说的吗?"我哑然,心痛,却不能松开眼镜蛇的手,越抠越紧,浑然察觉不出接触处已然被我抠出了血痕.罂粟花的声音传来,含了丝不屑,揶揄道:"蛇蛇,你也忒黑心冷血了,明知道小娘子看似聪慧,实则遇情则愚,你这么忍心如何拿捏她?"转而揽上我的腰,调笑道:"小娘子,为夫看此蛇甚是精神,还能拼着体力,斗着心智,实在用不着娘子太费心思.不如,我们回边界去吧,冷血蛇终有他自己的打算,我们也不好拢了人家的宏图伟业不是?"白莲同样抱住我的腰,猫样的喵喵道:"是啊,山儿,我们三人现在过得多好,实在没有必要圈养一条随时会咬人的臭蛇,还是回去吧,我都怀念你做的香肠了."是啊,既然我已经有罂粟花和白莲,就不能贪心得想要更多.他们给我的幸福,如此难能珍贵,我不应三心二意.手指......终是......缓缓松开......却不想,眼镜蛇竟然瞬间反扣住我的手指,紧紧的.心,蓦然地抽搐,痛了.然,事情的发展并没有给我遐想空间,眼镜蛇身子一仰,直接躺进我的小怀抱里,昏了......我用手探向眼镜蛇的鼻息,还有薄凉的气息,当下松了心.罂粟花操起压在我身上的眼镜蛇,双手一横,以抱女人的方式,将眼镜蛇抱起.我眨了下眼睛,望向罂粟花独特的抱姿.罂粟花勾唇一笑,道:"为夫可是很有原则的,娘子的口粮,为夫绝对不动."我好笑的瞪他一眼,回嘴道:"有能耐,你就动一个,别让眼镜蛇把你反攻了!"白莲指指眼镜蛇:"臭蛇出气都打结了,你们就继续闹吧."于是,三个人,飞快地赶到最近的产业宅子,扒了眼镜蛇的衣服,简单清洗一下身子,将那腹部与左臂上的伤口处理稳妥,又喂其服用下一些米汤,只等着人自动醒来.望着那两处伤口,我又开始失神.罂粟花啧道:"这伤口虽然不重,却能忍受七天饥饿,真是了不得."白莲道:"那臭蛇对自己可够狠的.要是山儿不去,还是活活饿死?"罂粟花调笑着:"他是算准了小娘子会去."白莲哼哼道:"我们就应该拖延上一天,让他直接去勾引阎王,问问他,为什么不让山儿画裸体"罂粟花轻笑出声:"行啊,十一弟,看开了?"白莲嬉笑道:"我可是一家之主,怎么着,也得比六哥掌事儿,不是吗?"转而从身后抱住我的腰,将小下巴放到我的颈窝处,亲昵的问:"山儿,你要带这条臭蛇回去吗?今天接到现报,'鸿国'已经对我们所建城池举兵,必须得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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