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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得太专注，以至于都有点忘形，&ldo;航航，你乍长这么快呢？&rdo;要是再小点，头上扎两支羊角辫，穿蝴蝶结的裙子，他要牵着她的小手，去游乐场，去吃冰淇淋……&ldo;我也没有很老吧！&rdo;诸航伸出手，俏皮地在他面前晃了晃，小姑夫恍惚了。晏南飞柔了眼角，握住她的手，&ldo;告诉小姑夫，你好么？姐姐回家发火了吗？有没有再说什么？&rdo;诸航歪着头，清澈的眸子灼灼生辉，唇紧抿，不说话。&ldo;姐姐让你受委屈了？那些话她要当真？&rdo;晏南飞突地紧张起来。诸航还是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只是长睫扑闪得快了些。&ldo;航航，你说话……&rdo;&ldo;小姑夫，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rdo;诸航问道。晏南飞一怔，转开眼神，幽幽地吐了口气，&ldo;我是你的小姑夫，关心你是应该的。&rdo;诸航站了起来，手背在后面，围着病c黄踱了一圈，&ldo;小姑夫，你呢是坦白交待还是由我来询问，选一个。&rdo;&ldo;航航？&rdo;晏南飞血液倏地凝滞，&ldo;姐姐都……和你说了？&rdo;&ldo;说什么？&rdo;诸航凑近他，他忙又侧过头去，&ldo;没……什么！&rdo;&ldo;二十一岁时喜欢一个小女生，一腔热情，不闻不问，头脑发热，许下这样那样的誓言，后来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没有这样的能力，也没有那份走到白头的自信。年轻时，人总是擅变的。有了阅历，有了挫折，整个人慢慢沉淀下来，这时的恋情才是真正的恋情，我可以自豪地告诉她，我能给她幸福。男人过了三十五岁，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rdo;诸航一字一句地说着。晏南飞额头渗出密密的冷汗。&ldo;小姑夫记得吧，我们从南京回北京的车上，你对我讲的。&rdo;诸航皱起眉头，手指敲击着下巴，&ldo;昨天去餐厅的路上，我还接到你的一个电话，你让我不要太恨你。啥意思呀？&rdo;&ldo;航航，&rdo;晏南飞哀求地看着诸航，&ldo;不要问，什么都不要问。&rdo;&ldo;我一直在想我凭什么恨你呢，除非你有事瞒着我，嗯？&rdo;晏南飞大口喘气，按住心口处，仿佛心脏病发作。&ldo;小姑夫，如果你觉得有些话说不出口，这样行吗，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你知道么，我真的想知道，姐和爸妈都要我和首长分开，我问为什么，他们就拿门不当户不对唬弄我，你说我信吗？所以你一定要对我说实话，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rdo;诸航冷嗖嗖地下着猛药。药效立刻就有了，晏南飞汗如雨下，&ldo;不会的，航航，小姑夫会去找他们谈，不会让你和绍华分开，肯定不会。&rdo;&ldo;你代表的是谁？大首长还是帆帆奶奶？&rdo;诸航狡诈地眨眨眼睛。晏南飞双肩一耷，有一个这样清灵慧黠的女儿，做父亲的会幸福上了天。他黯然叹息。&ldo;那我问喽！别紧张，我的问题不难。&rdo;诸航搓搓手，扮了个鬼脸。&ldo;你去过凤凰？&rdo;晏南飞苦涩地笑，那清丽的沱江，那美丽的吊脚楼，他微微点头。&ldo;我姐……是你二十一岁时遇到的那个小女生？&rdo;他闭上眼，好像有一根刺瞬间穿过记忆，泛起一层红色的雾气。他想起初次在他怀中绽放的清莲般的小女子，心狠狠地一揪。&ldo;你喜欢过她？&rdo;&ldo;航航，&rdo;心跳到嗓子口了，他快无法呼吸，&ldo;相信我，很快就会没事的。&rdo;诸航端祥着他，&ldo;果真是有故事的呀！你……当年是不是让我姐哭得很惨，所以她到现在对你都没什么好感？但是不对啊，又不是灭门惨案，姐不该这样记仇啊？小姑夫，我疏忽了哪一点？&rdo;晏南飞浑身的毛孔都在倒抽着冷气，他攥紧拳，黑暗像山一般压来，他拼了命地保持清醒。诸航的手机及时地将他解救了出来。说曹，曹到。&ldo;姐？&rdo;诸航吐下舌头，定了定神。&ldo;航航，你来家一趟，有两个人找你咨询点事。&rdo;&ldo;什么人？&rdo;&ldo;你回来就知道了。&rdo;诸盈似乎讲话不是很方便。诸航有点纳闷地收了线。卓阳回来了。她挺郁闷地咬了咬唇，都快接近真相了。&ldo;小姑夫，我下次再陪你聊天。&rdo;她悄悄朝晏南飞挤下眼，这个问题她会追根究底的。其实今天已经有一点收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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