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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让杨夜感到奇怪的是，顾良的面部表情十分奇异，带着点挣扎、还有点纠结和犹豫，就像是要下某种大决心一样。

&esp;&esp;杨夜默默注视着他，见他犹豫挣扎了整整一分钟。

&esp;&esp;一分钟后，他到底伸出右手，往尸体的某一处探去，探得还十分仔细。

&esp;&esp;杨夜：“……！！！？？？”

&esp;&esp;但顾良这动作并没持续太长时间。他似乎很快做出了某种确认，继而迅速收回手。

&esp;&esp;杨夜惊讶地看他：“顾良？”

&esp;&esp;顾良抬起扫他一眼，然后就站了起来。

&esp;&esp;杨夜瞧见他耳朵根有点红，站起身撞一下他肩膀。“什么情况？”

&esp;&esp;顾良沉默片刻，问他：“你知不知道我……不对，是衣美人。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出轨？”

&esp;&esp;“为什么？”杨夜笑得有点痞，“不是因为我魅力太大吗？”

&esp;&esp;“魅力大？”顾良瞧一眼他的光头，“是哦，头顶都可以当灯泡了。”

&esp;&esp;杨夜：“……”

&esp;&esp;顾良语气淡淡，继续道：“因为王不老‘欲练神功、挥刀自宫’，衣美人觉得守活寡的日子很难熬。”

&esp;&esp;杨夜敏锐地捕捉到什么。“但早上玉大夫说，她是王不老和他。”

&esp;&esp;“对。按这个脑洞，玉大夫的父亲，才是真的王不老，他没有挥刀自宫。而作为衣美人丈夫的王不老，是替身假扮的，他是挥刀自宫过的。”

&esp;&esp;顾良说到这里，摆了摆头。“但现在看来，我彻底想错了。画皮·长生（6）

&esp;&esp;跟玉大夫谈过过后，顾良信誓旦旦，他以为自己知道了这剧本的把戏。按他的脑洞，只要找到谁知道现在的王不老是冒牌货，就找到真凶。

&esp;&esp;现在他却有种被剧本玩弄了的感觉。

&esp;&esp;顾良摆摆头，道：“我的脑洞不对。这尸体根本没有“挥刀自宫”，所以可能并不存在替身冒牌货，从头到尾也只有一个王不老。”

&esp;&esp;杨夜想了想，问：“王不老自宫这件事，别人知道吗？”

&esp;&esp;顾良道：“我不清楚。反正他对衣美人是这么说的。他没碰过衣美人。”

&esp;&esp;见他神色似乎有一些落寞，杨夜上前拍拍他的肩。“探案刚开始，先找线索吧。别急。”

&esp;&esp;这个时候，广播提示响起，20分钟的案发现场探查即将结束，这个房间马上会被封闭。

&esp;&esp;杨夜再拿出相机“咔咔咔”四处拍了两张，和顾良及时离开案发现场，去到了院子里。

&esp;&esp;从头到尾，那两师兄弟和玉大夫都几乎没进过屋子。

&esp;&esp;顾良还在想他们有没有可能提前离开，回各自的房间处理罪证了。去到院子后，他知道了自己是小人之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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