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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esp;&esp;白色的，粉红色的，温热的。

&esp;&esp;他慌乱地低下头，却发现无论自己看向何处，其实都是在欲盖弥彰。

&esp;&esp;再次弯腰，重复刚才的动作，不过这次是系扣子，燕灼放轻呼吸，在见识了礼物的美丽之后，他此刻要做的，就是将它藏起来，藏在衣服里头，除了他不会再有人看见。

&esp;&esp;“你还记得吗，有一次停电，我们在通道口撞见，你说你回来找东西，我问你找什么，你却支支吾吾地不说……”

&esp;&esp;扣子系到倒数狗咬的

&esp;&esp;燕灼在客厅等了片刻，直到脸上的绯红彻底消失，曲砚才从卧室出来。

&esp;&esp;轮椅压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轮子上还残留着之前沾上的血迹，如今已经干涸，变成很脏的一团黑红色。

&esp;&esp;燕灼放下手中的自热粥，从厨房拿出一条浸了水的毛巾，他在曲砚不解的目光中蹲下身，用毛巾仔细擦掉轮椅上的脏污，“你先吃饭，我去把卧室清理一下。”

&esp;&esp;他仰起头，语气很轻地说。

&esp;&esp;兴许是做了一整夜梦的缘故，曲砚有一瞬间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面前的燕灼和梦中的别无二致，甚至阳光从他侧脸打落，在他鼻梁上勾勒出的阴影也同通道中捧着手电筒的少年一模一样。

&esp;&esp;但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esp;&esp;指尖碰到燕灼的下巴，曲砚用了些力气，迫使他将脆弱的喉结完全暴露出来，“燕灼，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esp;&esp;“嗯？”来自指尖的微凉温度几乎要渗透进皮肤，狼尾巴晃了晃，像在无意识地讨人欢心。

&esp;&esp;曲砚轻轻摩挲手下这张属于少年人的皮肉，声音渐渐压低:“你和曲子稚是朋友吗？”

&esp;&esp;燕灼嘴唇微微张开，眼皮微垂地点了下头，“是，我们是……好朋友。”

&esp;&esp;朋友就朋友还偏要加个好字，曲砚眼神暗下去，手上也不自觉地用力，捏得燕灼小声唔了一下，他才松开手。

&esp;&esp;原本光洁的下巴上多了两抹红痕，曲砚没看见一样，推着轮椅从燕灼身边绕过。

&esp;&esp;燕灼蹲在地上看着曲砚的背影，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两只尖耳朵抖了两下后再度藏进发丝。

&esp;&esp;吃习惯了的话其实自热粥的味道也不错，曲砚吃了一半才放下勺子。

&esp;&esp;燕灼等他吃完才说话:“我今天要去市区，可能会很晚回来，你在二楼待一天，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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