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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npc什么都知道?那这就跟打副本一样,那boss全是金装,开挂一样的存在,我们来了就是凑人头的。“是不用打了。”我悻悻的说。
&esp;&esp;“你现在才知道啊!”
&esp;&esp;那个金子龙这次竟然没有留在客栈,跟着我们一起出来了,但是他为什么一开口就不是好话呢。
&esp;&esp;我正要再反唇相讥下的,就看见陈明回头看我们了,他这是嫌我们走的慢了?我只好暗自磨了下牙,不理会金子龙了。
&esp;&esp;我紧走了几步,跟上前面的陈明,他走的挺快的,都没有想要找个人问问东陵在哪儿的意思。
&esp;&esp;虽然方向是东,我问他:“你知道东陵是在哪儿吗?”
&esp;&esp;他只摇头,一个字都不多说,真是够惜墨如金的,我都不知道他是单纯的不想跟我说话,还就是这个性格,我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我清了下嗓子道:“那咱们不再找个人问问吗?”
&esp;&esp;这次换他看我了:“问谁?”
&esp;&esp;他的语调淡漠,都让我听出了‘我是白痴’的意思。
&esp;&esp;“问……问……”我本来想说什么的,但环顾了一周,发现也确实没有什么好问的。这条萧索的街上竟然都没有开门的。
&esp;&esp;除了刚才路过的寿材铺,在前面也有一家,但我仔细瞅了一眼招牌,发现竟然是个纸扎店,类似于现在的花圈店。
&esp;&esp;我不信邪的再次看了下这条街,越看越觉得这街道奇怪,路非常宽,能通三辆马车的,按理说在古代这种路应该是闹市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院墙格外的长,十几米才会看见一个小门头,都跟那个刚才的棺材铺一样小,门口挂两盏白灯笼,这跟后门一样,这种布局就也跟后院墙一样。
&esp;&esp;但我可以确定,我们刚才的同寿客栈是正门。
&esp;&esp;这就奇怪了,我一边想着一边路过了那个花圈店,路过时,李洵结巴的跟我们指了下,光哥啧了一声:“这怎么还扎堆儿开呢?”
&esp;&esp;我心里沉了下,我想这儿扎堆儿开才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客栈,客栈应该是开在闹市,人声鼎沸的地方,而现在这个同寿客栈竟然开在寿材铺中间,虽然另一头我们没有去看,但就我们刚刚路过的这几个看,肯定也差不多。
&esp;&esp;果然我们又走过了几个,这次这些店铺就比较密集了,不再是老远隔着一个,现在几米就能有一家,但无一例外都是同类的,要么是寿材铺、要不就是花圈店、纸扎店、寿衣店的。
&esp;&esp;这个客栈真是奇怪,不知道是因为后期荒废了还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让这里变成了完全相反的另类行业,我也猜不出来,我看着两边惨淡的花圈店,脑子里突然有一个诡异的想法,我没有忍住跟他们道:“你们说那个客栈开在这儿,那来吃饭的是人还是什么……鬼?”
&esp;&esp;我刚说完,金子龙就一副见鬼的表情。
&esp;&esp;就连陈明也看了我一眼,他大约是想不出我这是什么脑洞,我也知道我自己这话太磕碜,我咳了声:“我就是胡乱想想。”
&esp;&esp;陈明不再看我,径自往前走,他那眼神是觉得我很无聊。
&esp;&esp;光哥拍了我一下:“小长生,你能别这么恶心吗?老子刚吃饭早饭,现在想吐了。”
&esp;&esp;“你自己做的饭你想吐,那我们怎么办?”我没好气的道。
&esp;&esp;“光哥、秦哥,你们两个别说了,我现在真的想吐了……”李洵捂着胸口,脸色苍白。我只好点头:“你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是胡说的。”
&esp;&esp;这些人怎么都死在同一天呢
&esp;&esp;后面我就没有再说话,因为也到了目的地了,我们前方是一个三层木质牌坊,相比起前面的那些破旧古楼,这个牌坊就气派多了,虽然看上去也很陈旧,可是无论是从这个三进的规模还是顶头的三层设计,都能看出这个牌坊是下了功夫的。
&esp;&esp;牌楼上的正标题就是‘东陵’两字。
&esp;&esp;等走进时,我心里啧了声,我虽然见识过很多的雕刻制品,但此刻也为这个牌楼上的雕刻赞叹。
&esp;&esp;光哥就惊讶的说:“这个村子有钱啊。”
&esp;&esp;看我看他,他解释道:“一个村子有没有钱就要看这个村子村口的标示及他们的祠堂修的如何,前头门楼代表村子的对外形象,如果村长想要个虚名那就会好好修,这个可修可不修,但祠堂是一定要修好的,而且还要郑重的隆重的修,因为祖坟修的好,福荫子孙后代。”
&esp;&esp;他这话说完后,我看见金子龙看了他一眼,那神色应该是诧异,他大约是没有想到光哥会懂这些,毕竟这些东西在我们二十一世纪的旗帜下就是三旧。
&esp;&esp;光哥给我们解释完后,就跑上去看了。
&esp;&esp;我也跟过去看,李勋已经上手摸了,一边摸一边说:“这雕工了得啊。”
&esp;&esp;确实,牌楼的柱子上雕龙画凤,非常精致,最难的是防护技术做的很好,龙鳞一片片的都保存完好,这个牌楼因为有三层,很高,我看不全龙的全身,仰头看去只见柱子顶端刻了两尊白泽雕像。
&esp;&esp;白泽是守护神兽,很多牌楼上都有雕刻,有这个东西,鬼魅邪神不得靠近,这是陵墓与村子的隔断。
&esp;&esp;“这么大个也搬不动的,没用。”光哥一边说着,一边转悠到牌楼后面了,陈明则没有靠近,他站在边上看我们,表情淡淡的,在他这对比下,我们跟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
&esp;&esp;于是我跟李勋克制了一下,走到他身边,跟他一起看着牌坊上的字,这是一副对联,只不过内容还有点儿奇怪:“庭秋正阔,余裕泛归船清;”李洵念了右边的话:“柴荆之地,唯余水工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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