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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走的那天我确实太紧张了……只是想着自己，”成衍垂着眼睛，向夏绍谦温柔剖白，“之后几天都很混乱，人越是只盯着自己，只感觉到自己的难过，就越容易自私。我那几天就是那种状态。其实我过去也常那样……虽然……”

&esp;&esp;他顿了顿，更加低声说：“虽然爱你，但也被自己的痛苦迷惑。”

&esp;&esp;他一鼓作气说下去：“但是祝非清说得对。为了坚持这段感情，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在累，在难过，你的处境未必比我更舒服。她说‘只要你对他有一丝情意，就该不忍心’……”

&esp;&esp;“你累，你难过，但你不忍心？”夏绍谦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esp;&esp;成衍隐隐觉得夏绍谦误解了自己的意思，他凝视着夏绍谦：“我心疼你。”

&esp;&esp;夏绍谦静静地。

&esp;&esp;猛然抡起胳膊就是“啪！”一耳光甩在成衍脸上。这一下又猛又快，成衍瞬间就被他掀到地上。

&esp;&esp;两个人都呆了。成衍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他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脑子里一阵轰隆作响的巨大噪音。过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到自己是趴在地上了，脸上是火辣辣的疼，一刺一刺的。

&esp;&esp;不用回头，他都知道夏绍谦正在看着他。

&esp;&esp;他爬了起来，头有点晕，他晃了晃。

&esp;&esp;夏绍谦果然一动不动地端坐在那里看着他，依旧是挺拔的姿态。成衍忽然想起他们大概会分手吧

&esp;&esp;写完才发现已经214了……

&esp;&esp;最后会he

&esp;&esp;

&esp;&esp;第二天下午成衍不得不顶着半拉子猪头脸去开工，到片场的时候带着帽子和口罩。他进了化妆室口罩一摘，杨老师就惊呆了。

&esp;&esp;成衍半边脸肿着，红得发紫，紫里透青，明显是被抽的。

&esp;&esp;杨老师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低声问：“还伤了别的地方吗？”

&esp;&esp;成衍精神萎靡。虽然觉得杨老师这句话莫名好笑，却笑不动，只是摇头。

&esp;&esp;“怎么搞成这样……”杨老师知道这肯定是夏绍谦打的，但是还是不免惊讶——夏绍谦看起来并不是爱动手的，过去也从未伤过成衍；成衍也是有分寸的人，不至于死皮赖脸才对。

&esp;&esp;成衍想到杨老师虽然没猜中过程，但猜对了结果。终于无声地笑了：“你还真是乌鸦嘴……”他说着又要咳，十分难受又咳不动的样子。

&esp;&esp;杨老师担忧地看着他，觉得夏绍谦不仅打伤了他的脸，连他的精神气都摧折了。他劝慰了成衍几句，然后把化妆师叫过来问他怎么画能把伤盖下去。

&esp;&esp;成衍任他们摆布，脑子里还想着上午与夏绍谦的分手。

&esp;&esp;夏绍谦说出“我们暂时不要再见面”的时候，他若感觉惊讶，一定是因为自己没有丝毫轻松的感觉。之前他以为分手至少是个解脱，可实际发生时候，他没有解脱的感觉。

&esp;&esp;“这是分手的意思？”成衍平静地问。

&esp;&esp;夏绍谦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更显得面色苍白严肃，他久久没有回答。成衍有那么一瞬间理解了等着上绞刑架的感觉。

&esp;&esp;仿佛过了很久，夏绍谦才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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