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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本来让子殊在水下，是因为他身上那股子少年气，”摄影师越过陆瑾沉肩头，看着站在对面的何子殊，轻轻笑了一下。

&esp;&esp;“你在岸上看着他，就像看着以前的自己，其实也意喻着时间。”

&esp;&esp;摄影师合掌一拍：“你看，多纯洁，多深刻。”

&esp;&esp;陆瑾沉抬手随意拢了拢发尾：“看不了。”

&esp;&esp;摄影师疑惑：“嗯？”

&esp;&esp;陆瑾沉是真看不了。

&esp;&esp;就像何子殊说的，他做不到把自己想象成“小陆瑾沉”。

&esp;&esp;他也做不到把何子殊当成年少的自己。

&esp;&esp;在摄影师给他们找感觉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想到一句话——他只想看着何子殊。

&esp;&esp;现在的何子殊，年纪小一点的何子殊，怎样都行。

&esp;&esp;这个人可以是他的，却不会是他。

&esp;&esp;所以他看不了。

&esp;&esp;陆瑾沉心里忙得很，可面上却端的平静：“没，您继续说。”

&esp;&esp;摄影师斟酌了下用词：“现在这成片，就有点少儿不宜了。”

&esp;&esp;高杰在一旁被吓得一霹雳，连忙摇头：“那可不行，露哪儿了？！”

&esp;&esp;少儿不宜可还行？！

&esp;&esp;“眼神。”摄影师直截了当开口。

&esp;&esp;高杰：？？？

&esp;&esp;老师您他妈在说什么？

&esp;&esp;露腿露腰他都听过，露眼神？！

&esp;&esp;什么叫露眼神？！

&esp;&esp;直到摄影师把镜头移给高杰看。

&esp;&esp;高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esp;&esp;然后，目光幽幽，移到陆瑾沉脸上。

&esp;&esp;“你说，像什么？”摄影师又笑。

&esp;&esp;“反正不像人。”高杰咬牙切齿。

&esp;&esp;摄影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赞赏地点了点头：“哟，贴切啊。”

&esp;&esp;不像人，不是贬义，但也褒不到哪里去。

&esp;&esp;因为陆瑾沉的眼神太深。

&esp;&esp;加上陆离暧昧的光线，隐隐勾起的嘴角，几点糅杂的恰到好处。

&esp;&esp;像极了画具勾人皮囊，诱人下水的鬼，或者是妖。

&esp;&esp;最凑巧的是，岸上的何子殊，半张脸打着微光，眸子清澈透亮。

&esp;&esp;伸手那一点，又纯的要命。

&esp;&esp;这一明一晦，一上一下，冲击力爆表。

&esp;&esp;高杰觉得陆瑾沉就是在勾引何子殊。

&esp;&esp;而且他掌握了证据。

&esp;&esp;高杰调动全身文学素养，最终汇成一句：“我看你不是想把他从岸上拖下来，就是想把他吃了。”

&esp;&esp;陆瑾沉接过摄像机，随手往后翻了几张：“那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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