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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打蛇随棍上（第1页）

&esp;&esp;清晨的浮光刚刚掠上树梢，昨夜骤雨已歇。

&esp;&esp;春日里的叶子嫩芽初绽，落了一地的细碎。

&esp;&esp;花苑起了个大早，托着扫帚打算将院子清扫一番，将积水排去一部分。

&esp;&esp;她惊愕的发现，院子里已经有人穿着绿衣一步一扫。

&esp;&esp;绿衣女子唤作莫玛。

&esp;&esp;南疆的边陲一座小山村里的人。

&esp;&esp;她未经战事。

&esp;&esp;却受夫家暴力，无法生育子女，而被夫家恶意卖出。

&esp;&esp;“莫玛，我来吧。”花苑走到莫玛跟前说道。

&esp;&esp;莫玛摇了摇头，用不太清晰的吴语说道：

&esp;&esp;“我什么都不会，打扫庭院洒洒水清理地面，还是会的。我不想自己很没有用。”

&esp;&esp;花苑默然。

&esp;&esp;昨天织布到结束的时候，只有莫玛没能织出一块布料。

&esp;&esp;她的线很疏落，摸着也粗粝，像是没有经过晒洗的料子。

&esp;&esp;然而，江予月选中的所有原材料，都是细密的、经过晒洗的。

&esp;&esp;莫玛很难过。

&esp;&esp;她觉着自己是没有用的人。

&esp;&esp;在夫家没有用，在娘家也没有用，在哪儿都没用。

&esp;&esp;花苑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笨拙地安慰道：

&esp;&esp;“你有用的。真的。”

&esp;&esp;至于莫玛有什么用，她也说不上来。

&esp;&esp;花苑想了想，与莫玛一起将院子清扫干净。

&esp;&esp;抬头看看天气，是个蓝天白云的日子。

&esp;&esp;屋子里的人们有些已经醒来。

&esp;&esp;花苑提着菜篮子准备出门。

&esp;&esp;余坤城有小菜市场，有一些常年守在这里的兵士，见战事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于是趁着休假便做些小生意，贴补自己的生活。

&esp;&esp;每隔几天，菜市场的兵士就会换一拨。

&esp;&esp;有些人时常见，有些人再也不见。

&esp;&esp;花苑打开门，门外有一道影子倏地蹿到她跟前，吓了她一跳。

&esp;&esp;“你谁啊！”花苑拍着胸口，皱着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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