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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节（第1页）

&esp;&esp;乔伊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这个小撒谎家这次没有随便谎报一个数字后，俯下身，慢慢把她散乱的长发拨到一边。

&esp;&esp;大概是灯光太暖，他一向清冷的眼眸就像秋天落满阳光的静谧湖水，竟然也能给人几分温柔的错觉。

&esp;&esp;李文森伸手握住乔伊停在她脸颊畔的手指，顿了顿，说：

&esp;&esp;“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esp;&esp;“很早。”

&esp;&esp;“多早？”

&esp;&esp;“七年前。”

&esp;&esp;“……”

&esp;&esp;“你记不记得你曾问过我，为什么我手里明明没有一点证据，却一直怀疑曹云山？

&esp;&esp;乔伊斜倚在钢琴上：

&esp;&esp;“我在知道你有一个形影不离还颇为富有的男性好友叫曹云山后，就很奇怪为什么你会落魄到去睡天桥洞，认识你第二天我就顺带调查了他。”

&esp;&esp;李文森：“天桥洞？”

&esp;&esp;她忽然反应过来。

&esp;&esp;没错。

&esp;&esp;她最落魄的时候去找曹云山打地铺，却被赶走，走投无路时才遇到乔伊……否则按她的性格，根本不会和乔伊这种聪明到可怕的人打交道。

&esp;&esp;“你的意思是，曹云山为了不让我发现他的秘密，故意把我从他公寓里赶出来？”

&esp;&esp;“否则他为什么不让你在他家住？他真正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为一场输油管爆炸离世，此后总共有过三任养父母，从小到大成绩基本保持中上游水平，除了中国高考那一次超水平发挥外没有任何亮点。养父母的经历也很普通，典型中产阶级，曹云山小时候一直跟随爷爷在北京长大，高考后才开始环球旅行。”

&esp;&esp;乔伊垂眸望着她尖尖的下巴：

&esp;&esp;“这一段，有没有让你想到什么？”

&esp;&esp;李文森很震惊：

&esp;&esp;“曹云山居然是被收养的？”

&esp;&esp;“……”

&esp;&esp;乔伊也难得有点震惊：

&esp;&esp;“你居然不知道？”

&esp;&esp;“我又没有打听别人的癖好。”

&esp;&esp;“那也不该连这都不知道，你们已经认识八年了。”

&esp;&esp;“这有什么稀奇，我和你认识七年，不也至今不知道你妈妈叫什么吗。”

&esp;&esp;……

&esp;&esp;两人都因这句话顿了顿。

&esp;&esp;乔伊端着一杯大吉岭红茶，隔着一层袅袅水雾望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esp;&esp;最后还是李文森打破了沉默：

&esp;&esp;“对不起，那个……说起来我们过两天要结婚了，你妈妈叫什么？”

&esp;&esp;“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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