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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第1页）

&esp;&esp;“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esp;&esp;“世界上恐怕只有你一个人觉得这是玩笑。”

&esp;&esp;曹云山打断她：

&esp;&esp;“有还是没有？”

&esp;&esp;……

&esp;&esp;曹云山纯黑色的客厅充斥着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协调感，玩具堆得到处都是，比她上一次来的时候更甚。

&esp;&esp;老法师的头又被他安上去了，发条重新启动，它咔哒咔哒地在书架上走着，走过一部《莎士比亚》全集，如同走过荒漠。

&esp;&esp;“有又怎么样，没有又在那么样？”

&esp;&esp;李文森转过身，平静地拉开可乐环：

&esp;&esp;“我早已打定主意孑然一生，无所谓流言蜚语，也无所谓捕风捉影。可乔伊不一样，他不是单身主义，他总要离开。”

&esp;&esp;乔伊如果是单身主义，也不可能和她告白了。

&esp;&esp;更何况……

&esp;&esp;她望着自己因伤痕而丑陋的手指，好一会儿才说：

&esp;&esp;“更何况，我们也不可能再同住很久。”

&esp;&esp;“怎么说？”

&esp;&esp;“他手上事情非常多，我一周前才知道，英国那边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国家项目一直在等他回去主持，这个项目很可能推翻达尔文的《进化论》，投资前所未有，预计研究时间跨度超过一百五十年，过度下，我脑子不够用，下章甜好嘛。

&esp;&esp;现在躲洗手间里偷偷发文。都没时间改，将就着看哈。

&esp;&esp;hapter97

&esp;&esp;——的副所长。

&esp;&esp;“这恐怕是有史以来最大的秘密。”

&esp;&esp;曹云山望着天花板，手里夹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烟形棒棒糖含在嘴里，深沉地说：

&esp;&esp;“一个不为人知的职位，就我现在找到的材料，其权利甚至凌驾于所长之上，但谁也不知道这个职位是设来干什么的。”

&esp;&esp;曹云山晃了晃棒棒糖，神情有些奇异：

&esp;&esp;“更奇怪的是，这次我去英国做精神鉴定，和乌纳姆诺教授约好的时间恰好是他终审前一天。他说你是他此生最后一位学生，托我转告你一句话。”

&esp;&esp;“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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