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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第1页）

&esp;&esp;“你列这么一大串，是想和我说什么？”

&esp;&esp;“聊天咯。”

&esp;&esp;风从窗户缝隙里灌进来，李文森的长发被吹进嘴里：

&esp;&esp;“和心理学家聊天，当然是随便聊聊你现在的大脑激素水平，看看你的精神状态是否危险，太危险的话我下次就离你远一点……否则还能聊什么？”

&esp;&esp;……

&esp;&esp;曹云山一下一下地抚摸着老法师的头发。

&esp;&esp;直到老法师盘纠错结的银白色长发被他完全理顺，他才慢慢地说：

&esp;&esp;“哦，原来我们在聊天。”

&esp;&esp;曹云山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纸巾，一点一点地抹去发条人偶脸上不知从哪里沾到的红色液体，像番茄酱，又像血迹。

&esp;&esp;他慢慢地微笑起来：

&esp;&esp;“我还以为，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套我的话。”

&esp;&esp;……

&esp;&esp;老法师长长的黑色袍子一直拖到脚踝。它的发条还没有停止，头被曹云山捏着，两只脚在空中乱蹬着。银白色的胡子一直拖到膝盖，一只浑浊的蓝眼睛，呆滞地望向前方。

&esp;&esp;发条是它的内脏。木头是它的皮肤。金属是它的灵魂。

&esp;&esp;人类也没什么两样。

&esp;&esp;不过是，换了一种材料而已。

&esp;&esp;……

&esp;&esp;李文森慢慢地坐起来：

&esp;&esp;“套话？”

&esp;&esp;“不是吗，我的小心理医生？”

&esp;&esp;曹云山没有看她，只是笑笑：

&esp;&esp;“从我问你抛开各种学派你会怎么判断我的精神状态，而你回答我说，你不会判断，因为你搞数学和生物多过钻研心理……从这句话开始，你就已经在给我下套了。”

&esp;&esp;“哦？”

&esp;&esp;李文森靠在沙发背上，平静道：

&esp;&esp;“这话怎么说？”

&esp;&esp;“喂，你可是英国一流的心理审讯家，研究生的时候苏格兰场就挖过你吧。你故意表现出一副不擅长临床心理的模样，目的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乖乖地、坦诚地回答你的问题。”

&esp;&esp;曹云山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没有被下套的不满，反而全是笑意：

&esp;&esp;“我要是真相信你不会临床心理，我就是猪。”

&esp;&esp;“……”

&esp;&esp;李文森抱起手臂：

&esp;&esp;“猪，别停下，接着说。”

&esp;&esp;“……然后就是凡-兰塞雷亚。”

&esp;&esp;曹云山敲了敲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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