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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节（第1页）

&esp;&esp;他轻轻地拨动了几下琴弦，这才抬起头来：

&esp;&esp;“因为，那是一个美丽的花园。”

&esp;&esp;“因为美丽，你就走了进去？”

&esp;&esp;“不，因为我想向这个美丽花园的主人讨一个杯子。”

&esp;&esp;“为什么要讨杯子？”

&esp;&esp;“因为我是来收集露水的。”

&esp;&esp;罗切斯特理直气壮地说：

&esp;&esp;“等你老了以后，也会经常碰到这样的事——你出门观测星空，结果发现你忘了带望远镜，你出门采集露水，结果发现你口袋里除了假牙外，什么都没有。”

&esp;&esp;“……”

&esp;&esp;李文森又从a4纸里抽出了一张，放到一边。

&esp;&esp;她手里的a4纸越来越薄：

&esp;&esp;“你认识西布莉？”

&esp;&esp;“不认识。”

&esp;&esp;“你凌晨四点发现了现场？”

&esp;&esp;“这一点我已经确认过很多次。”

&esp;&esp;“可你七点才报警？”

&esp;&esp;“我习惯性地查探了一下现场，但是我可以用我的第三人格发誓，我绝没有动现场任何东西。”

&esp;&esp;这个老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esp;&esp;“你要原谅一个老科学家的本能——我看到洗手间，第一个反应不是尿尿，而是去测一下它空气里的氨素浓度。”

&esp;&esp;“……”

&esp;&esp;“你知道吗。”

&esp;&esp;罗切斯特好像一下子找到了自己的主场，兴奋地说

&esp;&esp;“只要分析其中三种元素的含量，就能准确检测出上一个在洗手间大便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esp;&esp;……

&esp;&esp;这真是审不下去了。

&esp;&esp;她大脑里安定片和兴奋剂互相拉扯，头疼欲裂。

&esp;&esp;偏偏，面对的还是一群毫无下限的奇葩。

&esp;&esp;……

&esp;&esp;“最后一个问题。”

&esp;&esp;她压抑住去揉太阳穴的念头，翻到罗切斯特档案页最后一张纸：

&esp;&esp;“你为什么放弃哥本哈根大学物理学终生客座教授，跑回，读了一个……神学院的研究生？”

&esp;&esp;物理学和神学水火不容的程度，仅次于物理学和生物学。

&esp;&esp;前者否定造物主，后者唯神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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