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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节（第1页）

&esp;&esp;她确实这么说过，他也看得出来，她五岁时有男朋友的事，是真的。

&esp;&esp;就在上次她说，她有恋爱史后，他还在穷极无聊的时候，私下里查过她读过的中学，翻阅过和她同级的所有男生的简历，试图稍微了解一下，他室友不按常理出牌的择偶标准。

&esp;&esp;但是一无所获。

&esp;&esp;万万没想到，不是他查找方式有问题，而是查找范围有问题。

&esp;&esp;他要查的不是中学。

&esp;&esp;而是小学和幼儿园。

&esp;&esp;……

&esp;&esp;“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那个男孩子，但问题是他劈腿的对象太丑了，我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esp;&esp;李文森深沉地说：

&esp;&esp;“我自杀未果后，就看破红尘，把爱情的尘埃从我窗口拂去，从此把生命奉献给科学，一直到今天。”

&esp;&esp;“……”

&esp;&esp;乔伊冷静地坐在椅子上：

&esp;&esp;“所以你总共有过几段恋爱史？不……我想问的不是这个蠢问题。”

&esp;&esp;现在可不是在意她五岁男朋友，这种……小事的时候。

&esp;&esp;他顿了一下，把各种关于“李文森前男友”的问题，从脑海里暂时清出去以后，才继续说：

&esp;&esp;“失恋不可能是你自杀的原因，你撒谎的水平越来越拙劣了。”

&esp;&esp;……拙劣？

&esp;&esp;当然拙劣，她就是故意的。

&esp;&esp;“因为我没必要告诉你真相。”

&esp;&esp;李文森扬起下巴：

&esp;&esp;“你既不是我的伴侣，也不是我的情人，你甚至不算是我的朋友，因为你从不交付朋友间应有的尊重……”

&esp;&esp;把乔伊对她说过的话，几乎原封不动地再还给他

&esp;&esp;“那么，你是凭着什么理由，来探听我的秘密？”

&esp;&esp;……他的理由。

&esp;&esp;“凭你的秘密，是你的症结。”

&esp;&esp;乔伊靠在椅背上，漠然地注视着她：

&esp;&esp;“按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如果不做调整，再过两年，很有可能会面临精神的全面崩溃，到时我就只能在皇家港三十三号见到你了。”

&esp;&esp;皇家港三十三号，是这一带最有名的精神病院。

&esp;&esp;“荣格的精神疗法。”

&esp;&esp;已经阅读完各类临床心理学书籍的李文森点了点头：

&esp;&esp;“我谢谢你的献身帮助，但我不需要。”

&esp;&esp;“因为你自己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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