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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再度将整个龙族一棍子打死的李明光叹了口气，语调深沉：“坟都被我炸了，我还不知道吗？”

&esp;&esp;莫比斯还在纠结，“但是尸体也可能是假的啊。”

&esp;&esp;——尸体是真的，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esp;&esp;“……算了，你想去看就去吧。”

&esp;&esp;龙类的好奇心和探究心上来了比他还过分，李明光拗不过莫比斯，只好摆了摆手，“走这边，跟我来。”

&esp;&esp;“你应该没有来过这个位面吧，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esp;&esp;“那些孩子知道的我都能知道。”莫比斯说，“所以我也很熟悉这里，白天他们给你添麻烦了。”

&esp;&esp;李明光更加想不通，“……那你能没认出芬里厄？”

&esp;&esp;有这么当爹的吗！

&esp;&esp;“……”莫比斯一时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esp;&esp;“芬里厄他们没有办法成为我的眼睛，但是其它孩子可以。”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当时没有看见是他。”

&esp;&esp;李明光想起他带着那群龙游览中心城的时候，芬里厄一直站在自己旁边，而其它的龙和法师们都跟在后面。

&esp;&esp;也就是说，如果莫比斯从那个时间段读取其它龙的记忆，确实只能看见背影。

&esp;&esp;……但是看着背影认不出来那么大个儿子这点，李明光还是很想吐槽。

&esp;&esp;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跟自己并排走的龙，正巧对上那双正看着自己的黑眼睛。

&esp;&esp;……哦，是五彩斑斓的黑。

&esp;&esp;眼睛真的不能换个色吗？法师忍不住想要这么问。

&esp;&esp;虽然这确实是奇奇怪怪什么都有的世界，但他还是觉得莫比斯眼睛头发的颜色过于奇幻了。

&esp;&esp;强忍着吐槽的，他叹了口气，“……怎么说芬里厄也是你儿子，之前还夸你呢，你就不能对他好点？”

&esp;&esp;“是孩子。”莫比斯纠正，“按照人类的说法，儿子一般是生出来的，但是孩子不是。”

&esp;&esp;“我只是创造了他们。”

&esp;&esp;“好吧好吧，是孩子。”李明光懒得和他争辩，嘟囔，“那也不至于连背影都认不出吧。”

&esp;&esp;说话的时候，他完全忘了自己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真理的事。

&esp;&esp;今天的法师，依旧是不遗余力甩锅的法师。

&esp;&esp;“不过我们或许可以生一个儿子……还是说人类会更喜欢女儿一些呢？”

&esp;&esp;……

&esp;&esp;？

&esp;&esp;李明光被他接下来的这句话吓懵了。

&esp;&esp;站在自己的纪念馆面前，法师不知所措，满脸茫然，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esp;&esp;“……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他的手指微微发抖，“我和你……生？”

&esp;&esp;莫比斯没有发觉任何不对，神色坦然：“是啊。”

&esp;&esp;“用我的力量和你的力量创造出来的新的生命，就是我们的儿子啊……如果只是我自己创造，那就是孩子了。”

&esp;&esp;在他的认知里，人类确实是只有父母双全，经过力量的结合才能诞生出儿子或者女儿。

&esp;&esp;那应该就是和他创造出的天龙的最本质区别。

&esp;&esp;“不……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李明光已经顾不上对象的问题，只想纠正这一诡异认知。

&esp;&esp;他头皮发麻，“我们人类说的‘儿子’只是一个身份代称，理论上一个人可以是任何存在的儿子，不仅是是的他父母，也可以是他的国家，热爱的土地……”

&esp;&esp;“而且这个父母，也不一定要有血缘关系。”

&esp;&esp;莫比斯花了一会儿的功夫才完全理解，“这样……在你们人类的定义里，芬里厄确实是我的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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