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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要来见金姑姑（第3页）

&esp;&esp;“朝鲜的，农村集体的船，出来打渔的，同时兼着在江上和游客卖特产，打的鱼和卖特产的钱都要回去交给集体：“船老大说：“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esp;&esp;我点点头。

&esp;&esp;船老大缓缓向那艘小船开过去，靠近，我看清了船上的人，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大的是男的，小的是个十多岁模样的女孩子。他们都穿着朝鲜的民族服装。

&esp;&esp;看样子，应该是父女俩。

&esp;&esp;生存和尊严

&esp;&esp;果然被我猜对了，船老大说：“这是爷俩，平时都是父亲出来打渔卖东西，今天是周日，估计孩子不上课，一起出来帮忙了。”

&esp;&esp;边说，船老大边用绳扣把我们的游船和那小船连在一起，边用朝语和男的大声招呼着什么，他们看起来是熟悉的。

&esp;&esp;那男的看起来很憨厚，笑得也很淳朴。

&esp;&esp;女孩子则有些羞涩，躲在爸爸身后怯怯地看着我们，带着好奇的目光。

&esp;&esp;她的目光看完我和穿老大，然后就落在金景秀和秋桐身上，脸上带着羡慕的神色……

&esp;&esp;金景秀和秋桐都冲那女孩友好地笑着，秋桐边将两大包食品拿出来，往那边递。

&esp;&esp;女孩抬头看着大人，没有动。

&esp;&esp;秋桐笑着用朝语说了几句什么，男人感激地点点头，接着对女孩说了句什么，女孩高兴地也点点头。

&esp;&esp;然后，秋桐往前走了一步，将两大包食品放到对方的船上。

&esp;&esp;女孩靠近秋桐，用朝语说了一句什么，似乎是在感谢秋桐。

&esp;&esp;女孩的声音很好听，长得也很漂亮。

&esp;&esp;秋桐伸手摸摸女孩的头发，接着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后分开，接着转身，我看到秋桐的眼圈有些发红。

&esp;&esp;金景秀这会儿一直不动不动坐在船舱里看着，她的目光一直在跟着那女孩转悠。

&esp;&esp;看着金景秀紧盯住那女孩的目光，我突然想起了30多年前的金景秀，那时候的她比这女孩大，但也是在鸭绿江上打渔，这情景或许会让她想起当年的自己，想起当年的那条鸭绿江，想起当年在这条江边发生的那些事……

&esp;&esp;这时，那男人和船老大又在用朝语说着什么，那男人边打开舱盖，我看到里面不少东西，男人开始往外拿，虎骨酒，人参，草鸡蛋……

&esp;&esp;船老大对我们说：“这都是他们的特产，你们要不要？虎骨酒一瓶100元，人参一盒300元，草鸡蛋一排5个，20元……都是人民币价格。”

&esp;&esp;“价格不便宜啊！问问他，便宜点！”我说。

&esp;&esp;“这价格他说了不算，都是他们农庄集体订的价格，卖的钱，也不贵他，他只是挣工分，钱都要一分不少交回去。当然，卖的多，他们的工分就多！”船老大说。

&esp;&esp;“他们要人民币有什么用？”我说。

&esp;&esp;“边境地区是可以通用兑换的，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船老大笑着说。

&esp;&esp;那父女俩眼巴巴地看着我们。

&esp;&esp;我不禁动了恻隐之心，说：“要不，我们每样都买一个，支援赞助下朝鲜老乡！”

&esp;&esp;这时，金景秀突然说话了，说的是汉语，是对着船老大说的：“你告诉他们，我都买了，船舱里的东西都搬到我们船上来，我都要了！”

&esp;&esp;“啊——”船老大吃了一惊，看着金景秀：“大姐，你没开玩笑吧？”

&esp;&esp;我和秋桐也不禁吃了一惊，互相看了一眼，都没有做声。

&esp;&esp;“我只说一次！”金景秀说。

&esp;&esp;船老大嘴巴半张，看了看金景秀，然后忙对那男人说了起来。

&esp;&esp;金景秀当然能听懂朝语，只是她装作不会说而已。

&esp;&esp;那男人闻听，很激动很兴奋，接着就往外搬东西，都搬到了我们船上，然后开始清点。

&esp;&esp;在这过程中，女孩一直看着秋桐和金景秀，金景秀也一直在看着那个女孩，眼神有些怅惘和茫然。

&esp;&esp;东西都搬过来了，一箱一箱排列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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