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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程钺与霓裳仙子孤男寡女呆在一起,霓裳仙子还衣裙破碎,长发凌乱,而且身上还带着不少伤口,观此情景,再联想起程钺这厮之前的斑斑劣迹,难免会让人想的歪了。不过事实上,龙傲天这么说其实还是斜插打诨居多,毕竟这里是兵凶战危的厮杀场,可不是什么月黑风高的小巷子,而霓裳仙子也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娘子,以程钺这等肉体凡胎的小修士,想要强迫霓裳仙子就范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esp;&esp;只是程钺和霓裳仙子却不管那么多,因为霓裳仙子之前那句有些暧昧不清的话,他们之间正陷入一种十分尴尬的局面中,龙傲天这货大大咧咧的插进来,可谓正中这二位的下怀,为了摆脱尴尬的氛围,这俩人竟十分有默契的达成了一致,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逮住龙傲天就数落了没完。
&esp;&esp;龙傲天那叫一个气,霓裳仙子是女流,而且修为并不比他差多少,他可能奈何不了她。但程钺这货就不一样了,这货就是个战五渣,平时只有被他欺负的份儿,之前一拳将他打飞,现在还敢这么蹬鼻子上脸,真是皮痒欠揍了。
&esp;&esp;“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龙傲天盯着程钺,语气不善的道。
&esp;&esp;闻听此言,正唾沫星子横飞,喷到爽处的程钺立马闭上了嘴,然后一脸热情的与龙傲天身后的几位真仙打起了招呼,看他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就好像方才狂喷龙傲天的人不是他似的。
&esp;&esp;“你以为这样就能糊弄过去?天真!”龙傲天冷笑,然后伸出手,一把掐住程钺的小脸,使劲的拧了起来。
&esp;&esp;“哎呦哎呦!我错了我错了!”程钺疼的大呼小叫,连忙十分没节操的求饶。
&esp;&esp;龙傲天也不是完全不知道轻重的浑人,对程钺略施薄惩之后,便放过了他,顺便将之前没来得及交还的龙骨天光盔还给了程钺,只是程钺在接过头盔后却突然拍了一下脑袋,一脸惊恐的道:“对了,我的剑呢?我记得剑和头盔都丢在那绿皮矮子的血水旁了,为何只有头盔?我的剑在何处?”
&esp;&esp;“没看到。”龙傲天回想了一下,一脸遗憾的摇头。“也许被其他人捡走了吧。你也知道,战场上乱的很。”
&esp;&esp;程钺闻言大惊失色,他的太阿可不是普通武器,而是古帝国万年传承的天子之剑啊,世上仅此一把,若是丢了,他怕是会遗恨终生的!
&esp;&esp;“你们看到了吗?”龙傲天回头问其他人。
&esp;&esp;结果大部分都摇头,只有一个人若有所思的陷入了回忆。
&esp;&esp;“老陈,你知道太阿的下落?”龙傲天见状连忙问。
&esp;&esp;那位姓陈的真仙却并未给肯定答复:“此剑卓尔不凡,有王者之气,并非凡品。昭武子小友弃剑之时,我曾特意关注过它。当时这剑就失落在那地精武士的污血之旁,后来小友被霓裳仙子掷剑击飞,我本想去回收了,日后好交还给小友,却不想还未到近前,那剑就凭空消失了。”
&esp;&esp;“凭空消失?!”
&esp;&esp;不仅程钺,众人闻言都很吃惊。
&esp;&esp;“是的。”老陈微微颔首,仔细回忆着当时的细节,“我自负目力不凡,但凡目睹之事,都能纤毫毕现的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那太阿剑消失的过程却完全看不清,或者说根本就没有过程,之前还在哪里,眨眼不到的功夫就已消失无踪。”
&esp;&esp;尽管老陈说的言之凿凿,但程钺还是起了狐疑之心,紧皱眉头盯着对方,心里猜测着是否是这姓陈的想昧了他的剑不还,这才编了这些说辞来忽悠他。
&esp;&esp;却不想龙傲天就就像是看穿了他的所思所想一般,当下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栗。
&esp;&esp;“别胡猜!这位陈老哥乃是天界仙尊皇甫义勋的爱徒,他的师尊向来以诚实守信著称于世,对门徒们更是要求极严,如果连陈老哥这样的人你都信不过,这世上就没有可信之人了。”
&esp;&esp;“小龙你过奖了。”
&esp;&esp;老陈摇头苦笑,“昭武子小友只是太过心急,这才会想多了,也算是人之常情吧。”
&esp;&esp;程钺揉着后脑勺,一脸苦闷,龙傲天虽然人品不咋地,但是说话还算是有谱的,如果他说老陈没问题,那老陈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如果老陈没撒谎的话,他的太阿真的是以那种莫名的方式消失的,那可让他上何处去寻啊?此刻的他甚至都有些希望老陈在撒谎了,因为这样一来他至少知道该去找谁讨要他的剑。
&esp;&esp;此时随着一天的鏖战,仙人们与原住民们都已经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眼看夜幕即将降临,僵持的局面仍然没有打破的希望,不少人都不由得起了思退之心。
&esp;&esp;远在九天之上的战场上,凌虚子与前来支援的十几位拓荒司的司长已经疲惫不堪,他们对面的一众原住民之王也是伤痕累累,双方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激战,隔着十几里的空域遥遥对峙。
&esp;&esp;“凌虚子老哥,你说这些蛮酋是图什么?这次不仅搭上了大量本族精锐的性命,连自己都亲身上阵与咱们厮杀。此辈平日里最多只是驱赶杂族送死而已,何曾如此拼命过?”凌虚子身侧,一位戴着紫金道观,身穿蛟龙银麟甲,手持三尺打神鞭的中年人问道。
&esp;&esp;凌虚子也不是全知全能的神明,如何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他苦笑了一声,并不回答,只是从药囊中取出两枚散发着浓郁太阴之气的丹药,一枚自己服了,一枚则递给了那中年人。
&esp;&esp;“你的太阴无极丹虽好,却不适合我。”那中年人却没有接的意思,看着太阴无极丹的目光中甚至有点瑟缩,干笑了一声,从腰上取下酒葫芦,扬脖灌了几口,这才一脸尽兴的道:“要说滋补上品,还是某家的凰浆无双液好!”
&esp;&esp;“贫道的丹好,还是你的酒好,大可以后再论。快些恢复些元气吧,贫道总觉得,今日之战怕是不会那么容易了结。”凌虚子眯眼瞧着对面那些正在舔伤口的身影,面色凝重的道。
&esp;&esp;中年人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道:“怎么?你觉得他们还想接着打?”在他看来,鏖战一天,谁都奈何不了谁,还都十分疲惫,这时候再不收兵回营就是有病了。
&esp;&esp;凌虚子缓缓点头,沉声道:“你也见了,此战处处都透着反常。如果贫道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受人逼迫,不得不如此。”
&esp;&esp;中年人不以为然的摇头:“他们可是高等部族之王,这蛮荒天哪还有人能逼迫他们?”
&esp;&esp;“不,还是有人能做到这一点的。”就在这时,一位容颜清丽,身着鹅黄色宫装的美貌妇人插进了话来。
&esp;&esp;“雪樱圣母,你一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别在那胡说八道!”中年人见说话的人是她,立刻呛声道。
&esp;&esp;雪樱圣母的脸立刻就黑了下来,正待对这粗胚反唇相讥,却被凌虚子抢先一步道:“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雪樱,你说的‘人’应该不是人,而是‘神’吧??”
&esp;&esp;雪樱圣母表情一肃,点头道:“确实如此。若非神,谁能迫得它们如此?”
&esp;&esp;“我还是觉得你在胡说八道。”中年人一脸不服的道,“那些蛮神应该很清楚它们那些蛮夷子民的斤两,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它们全拼光了,也不见得就一定能灭了咱们,既然如此,它们为什么还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esp;&esp;“也许……它们打算亲手介入?”雪樱圣母突然提出了一个极其可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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